处被捅穿了。
无论做了多少次,萧决的肠道都又湿又紧,内部的甬道并不是一条直线,天生的层峦叠嶂、曲径通幽,傅骋明知对方的出身有一半不算差,仍说:“真是天生挨操的婊子。”
“你要是挂牌营业的话,红灯区的婊子都要失业了。”
他对折萧决的细长小腿,将大小腿抓在手里一顿猛干,这个姿势让肠道收缩得更紧,快感接连而来,傅骋这一次不想泄的太快,忍得眯着眼。
萧决的嘴唇很漂亮,几乎没有唇纹,就在他眼前被他插得乱晃。
虽然上面沾着自己的精液,但傅骋还是被蛊惑一样吻住了他的嘴。
勾着舌头好好玩弄一番,傅骋才放过萧决的嘴唇,顺着他薄汗光润的脖子往下亲吮,扯开他的衬衫叼住了嫩红的一侧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