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儿有泪不轻弹(被气哭除外)

不回应变得焦灼不已,我暂且信了他的话,但新的问题又出现了,被捆成粽子的人能自己上厕所吗。

    威利刚走,要叫他回来吗,可是他拒绝和诺尔碰面,如果给诺尔注射镇定剂,他在昏迷的情况下身体能自动排泄吗?

    要不你再忍耐一下?

    还要忍多久?

    对于我的沉默,诺尔气势非常足地对我怒吼,我要憋死了啊!!!

    啧,真麻烦,不过看来他真的不是装的。

    我是绝不可能帮他上厕所的,也不是很想这种小事都拜托威利,所以,只能给诺尔松绑了吗。

    在此之前,我先在智脑上搜索了膀胱破裂会不会死,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后,我幽怨地看了诺尔一眼。

    你等等,我给你松绑

    诺尔的眼睛顿时亮了,然而,没有等到身体传来轻松的感觉,他先挨了一针镇定剂。

    我把四分之一的镇定剂推到诺尔体内,见他眼睛都要冒出火来了,我暗自感叹自己的机智

    你还能动吗?

    诺尔的唇动了动,我担心他趁机咬掉我的耳朵,没有附耳过去,我把诺尔拖到卫生间里,并且给他的双手松绑,然后拉上了卫生间的门。

    十分钟后我进来,你动作快点

    卫生间里面没有回应,我把耳朵贴在门上,听到里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在长达半分钟的水声结束后,我敲了敲门

    不要耍小心思,动作快点

    里面没有回应,两分钟后,卫生间的门突然被诺尔用力踹了一下,与此同时好像还传来了什么声音,我吓了一跳,立刻躲远了。

    诺尔没有出来,我又等了两分钟,一手抓紧吹管,一手小心翼翼地推开卫生间的门,卫生间里空空如也,窗户大开,我下意识想去窗户那里往下看,但刚走一步,突然又停了下来。

    果然,小心一点总归是没错的,卫生间的瓷砖上静静地躺着几块不太显眼的碎玻璃,距离我的脚只有一步之遥,我想到刚刚诺尔踹门的举动,恐怕就是为了掩饰玻璃破碎的声音。

    他的手里可能还有碎玻璃,我要加倍小心。

    半个小时后,我在距离小房子大约一百米的地方找到了诺尔,他把一块玻璃碎片深深地刺进了掌心,可惜还是抵不过药效,被我循着血迹追上了。

    远远地用镇定剂放倒了诺尔,我站在原地等了五分钟,才靠近了诺尔,他的脸上还残留着不甘的表情,我踢了踢他的两只手,果然,除了他掌心刺进的碎玻璃,他的另一只手中也掉下来一块碎玻璃,大概是准备用来对付我的。

    五千月薪不是白拿的,我这样安慰自己,脸不红气不喘地把诺尔拖回了小房子,怀着对自己身体现状的淡淡忧虑,我给诺尔处理好伤口,并且给他搜了身,结果又发现了好几片被他藏起来的碎玻璃。

    真是不容易啊,我为自己和诺尔叹了口气。

    天蒙蒙亮的时候,诺尔的眼皮动了动,我算了一下时间,镇定剂在诺尔身上的时效变短了,这不是个好兆头。

    我用力拍了拍诺尔的脸,醒了就别装睡了

    唔

    诺尔有些费力地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了我几眼后,他猛得睁大眼睛

    你你

    像是被踩住尾巴的猫一样,他瞪圆了眼睛,愤怒地看着我,仿佛我是什么罪大恶极之人。

    早上好,早餐有什么想吃的?

    我扯了扯嘴角,随便跟他客套了一句。

    这是新的折磨方式吗?

    诺尔用极轻的声音自言自语了句,好像终于放弃了似的,他的表情平静下来

    你到底想要什么,通用点还是

    如果是通用点的话,我的族人不可能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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