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六十四两不疑

,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在他们之间作为主导一方。

    今日之后,在他赤裸裸地呈现给魏怀恩之后,那他就必须回到自己的位置,仰她鼻息,求她爱意。

    危险,很危险,就像走在钢丝上一般危险,他这种人本来绝对不可能把自己放到这样被动的位置上。但是怎么办呢,他太爱她了,哪怕此刻的美好像是濒死前的幻想,哪怕有朝一日会被她千刀万剐,他也想相信她。

    相信人心不变,相信同心永结。

    这算不算是他和她的洞房花烛夜?

    她轻轻抚摸着他,虽然他不会有什么其他的反应,但是她知道,他需要她的触碰。

    他忘情地轻吻着她,从鼻尖到脸颊,从额头到眼睫,不再征求她的允许,也不再小心翼翼。他吻住她的唇瓣,第一次让她知道了他曾经都压抑了怎样的爱欲,连她的呼吸都要靠他来渡。

    魏怀恩被他吻得晕晕乎乎,等他离开后还没有喘匀气息。

    但他又凑过来,像是不能忍受和她分开哪怕一瞬一样,哑着嗓子在她耳边祈求。

    “怀恩,怀恩,可以亲我一下吗?就像我没醒来时那样?

    可以再摸摸我吗,怀恩……”

    他亏欠了自己太多,这些他曾经深埋在心里的渴求一旦挣脱束缚,便再也压不回去了。

    他要求真多,就像死死挂在魏怀恩裙摆身上的蒺藜,一生污名,人人厌弃,却扒着她再也不放。

    但是她依他所言,主动吻住他意犹未尽的嘴唇……

    “怀恩,你爱我吗?”他的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感受着她的偏爱。

    他终于也敢用这个词来定义魏怀恩对他的感情了。

    “我很爱你,萧齐。”她今夜这样宠他,说着他想听的话,做着他想做的事,甚至让他死在这一刻的欣喜若狂之中也再无遗憾。

    他听到了那句咒语,灵魂便缠绕上了重重的枷锁,甘心被她俘获。

    那条肉疤代表的痛苦与卑微,此刻突然烟消云散。

    他愿如最癫狂的信徒一样,极尽虔诚地趴伏在她脚下,一刀一刀将自己凌迟,用白骨捧出尚在搏动的心脏献给她,只想让她好好看看这颗从今往后只属于她的真心。

    魏怀恩,魏怀恩,给你,什么我都给你。爱给你,权给你。这个人,这条命,就连呼吸过的每一口气都给你。

    只有这样,我这卑劣扭曲的身与魂才能用尽所有的勇气,在你依偎在我身边半梦半醒之时,颤抖着,轻轻在你耳边说一句:“我爱你。”

    厉空府邸。

    “可舒,我派了人去和府学告假,你这几日就在家里待着,等之后再出门好吗?”厉空摇晃着金链扯了扯孟可舒的脚腕。

    “为什么?”她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警惕地盯着他,只因为他最开始也是用这个理由把她彻底锁在府中的。

    厉空才要解释是因为嘉柔公主在明州,难免有来自京城的人认出她。可是见她这般敏感多疑,要出口的话苦涩了太多:“你何必这样戒备我……

    这几日嘉柔公主在明州府令的宅子里住着,还有从西北归来的江鸿将军等人在驿站,你身份不便让太多人察觉,等他们走了你再出门也能少些麻烦。”

    “厉大人把我从南林府带回来的时候,就没想过以后会有麻烦?”她在那日动摇之后,总是要刺他几句,好像让他吃瘪就能把对他的怜惜从心里赶出去。

    往事总是伤他的最好利器,她虽然明知道他眼中的躲闪和悔意做不得假,却觉得痛快,似乎这才是能让他感同身受的报复。

    “不是的,可舒,我从没有这个意思。”他走过来坐在床下靠在她的腿上,摩挲着她足踝上的金环,以此躲避她的眼神。

    “若你想出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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