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在那的晾衣架,默默的把升降晾衣杆放了下来,然后伸手去把晾衣架拿下来,再把自己的衣服拿下来。
等他走回屋子里的时候,看着陈璐伸长着脖子在往他那看,两隻眼睛都变得亮闪闪的,胳膊肘还在撞剥虾的石锐,“晾衣杆可以放下来的哎!石锐,我们去试试吧!”
石锐一脸的镇定,还挪过一杯威士忌到面前,用手腕夹着喝了一小口,随后出声嫌弃的吐槽着:“升降的啊,你又不是没用过,有什么好看的。”
“对哦,我忘了,那你刚才为什么不提醒我可以降下来,还看着我用衣架去够?”
“又不是给我收衣服。”说着话,石锐抬头看了眼拿沙发抱枕当屁股垫,在旁边坐下的石泽阳。
他看着石泽阳拿着一次性筷子给陈璐,跟她说他会剥虾给她吃,还抽湿巾要给她擦手,忍不住哼了声。
陈璐被石泽阳抓着手腕,被他拎着手指一根根的擦拭干净着,身子一歪,往他那靠去,轻着嗓音说着:“你哥心情不好,他失恋了。”
石泽阳瞬间心头一紧,将人往自己怀里拽了点,心里不禁在想,石锐是不是对陈璐起心思了。
下一秒,他听着陈璐又说着:“他在外面找的小男友,刷他的卡在外面找鸭鸭,被抓到了后,还跟石锐说,他就是看上他的钱才跟他好的啊!好惨!”
石泽阳:“……”
“惨什么,本来也是我找来陪玩的而已,他要是让我花钱给他买东西,我也不会说什么,他转头拿我的卡一个人去酒吧嗨,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能不气?我忙的要命,他倒是玩的开心,而且用我这部分的钱,我答应了吗!”
再次说起,石锐就更生气了,特别是看到还把陈璐揽入怀里,不让她起来的石泽阳,这是不是太猖狂了!
“虽然我不在的时候,你们背着我搞在一起了,但是现在她还是你嫂子好吧,还不给我松手!”
“你们什么时候离婚?”石泽阳问的倒是直接,愣是把石锐给问楞了下。
陈璐数着手指掰扯了下,说着:“还有八个半月,九个月不到,我们说好一年后离婚,你等着吧。”
石锐一听,立马拧眉啧出了声,嫌陈璐怎么什么都说出来了。
但事已至此,他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把手套一脱,一边抽餐巾纸擦着,一边说道:“她醉了, 不用管她,但事情都说出来了,那我也跟你说,我们几个人的事,爸妈那别露馅,平时我不管你们,但别让别人知道,对谁都没好处。”
“哦,那不能早点离婚?你确定会离的吧?”
石锐一听这问话,差点就要把手里的酒杯朝石泽阳砸过去,但最后又及时收住了,“没你什么事,这屋子就两间房,没你睡的地方,你可以先走了。”
“我可以睡沙发,你们喝那么多,我不放心。”
石锐:“你神经病啊,我能对她搞什么!我又不喜欢女的,我又不是第一次跟她一起喝酒。”
“我就是不放心。”石泽阳又嘟囔了句,给陈璐喂了口小龙虾。
陈璐嘴巴嚼的像隻小仓鼠,伸手一举,高声说道:“那今天谁都别走,也别睡呗,大家不醉不归!你哥失恋是小,被人都骗财了,多惨。”
石泽阳静默了几秒,思索之后,点了点头。
确实,把石锐灌醉是一个好主意,把人弄的醉死过去了,他留下来不走也不会被知道,还不用担心他醉酒后发生点什么。
石泽阳心里有了底,立马把面前的酒一分为二,开始跟石锐拚起来。
一杯两杯……三杯四杯……
一杯杯的烈酒顺着喉咙滑下肚,酒精刺激的鼻管都彻底通了气。
石泽阳都感觉有点醉意,石锐还是没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