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當初爹爹聽說葉少爺...不能人道,便不讓我嫁,我還哭鬧了一段時日,那時不懂事,還怨過爹爹。」
看來劉小姐跟夫婿也是性器很合,真是太好了。
「我不委屈,少爺待我極好。」她只能這麼說。
「那...就恭喜葉夫人了。」
劉小姐像是有點同情之意。
「不嫌棄的話就叫我一聲姐姐吧,我家鄉小妹與妳一般年紀。」
「好,姐姐有空也來我家坐坐。」
結束婚宴回房,她發現新郎倌並沒喝得很醉。
「我原先就不好酒,加上張老爹...是最好的前車之鑑。來,把這吃了。」
他邊餵她過遲的晚餐邊說。
張老爹前幾個月因為飲酒過量,身體終於承受不了,有一晚喝醉後就再也沒醒來,她和葉少爺把這服務十幾年的老僕安葬了。
「那你剛跟他們喝的是茶水?」
「娘子真聰明。」
「相公奸似鬼。」
「我瞧那劉小姐跟妳咬耳根,說了些什麼?」他滿眼好奇。
「女人的秘密。」
「小氣的娘子,看我怎麼教訓妳。」
他剝掉她層層衣物,也除下自己的新郎服。
「欸,你最近越練越誇張了耶,快變成健美先生了,有點可怕。」
「健美先生?」
「就是肌肉很大塊的人。」
「我以為娘子就喜歡呢,老在歡好時啃咬為夫的臂肌和胸肌。」
「有肌肉是很性感,但練過頭就...你是不是有點補償心態,把鍛鍊當成發洩了?」
她想他從孩提時代一路到青少年都不良於行,孤單封閉,也許極度投入健身是這層心理因素。
「我沒想過,或許是吧,但部分也是為了妳。」
「傻相公,你練不練肌肉我都喜歡。」
「娘子嘴真甜,我來嚐嚐下面的嘴兒是不是也同樣的甜。」
他最近口交技術越來越厲害,常把她舔得比性交還舒服,害她都有點懶得騎他了,現在聽他這麼一說,小穴馬上期待地抽痛著。
「相公好變態。」
「我瞧娘子就好這味。」
他隔著褻褲輕咬她嫩蕊,穴兒馬上恬不知恥地灑出一股小小的蜜水,染濕了褲襠。
「煩耶你...把剪刀拿來啦。」
「剪刀?新婚之夜就要把妳相公了結,好出去找姘頭嗎?嗯?」
他又發出那種挑逗她的低沉嗯聲,不過最近她慢慢變得比較有抵抗力了。
「既是新婚之夜,總要來點新鮮的,剪開你的禮物吧。」
她指指自己褲襠。
「從...從這兒剪開嗎?」
他眸色馬上變了。
「嗯...等等還可以剪肚兜呢。在胸口這兒剪兩個洞,相公覺得如何?」
最性感的露乳馬甲款式。平常不穿肚兜的她可是特地在這吉日準備了驚喜。
「妳這小蕩婦!怎...怎地忒多花樣!」
她的文雅相公又發了瘋,馬上動手用剪刀剪破她的褻褲。這時代沒有情趣內衣,自己DIY也挺不錯。
「今日喜宴上,趙木匠和丁木匠說我有房中術才迷惑了你,我怎能辜負他們。」
反正她就是愛記仇。
「這報復到我身上...」
「滿意嗎?」
大紅肚兜也被他剪出兩個洞,兩隻奶兒顫巍巍地在洞外囂張晃盪,乳尖因為溫差而硬挺著,溼答答的蜜穴也光明正大從褻褲破洞中對著新郎倌說嗨。
「老子要操死妳!」
真是,洞房花燭夜說什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