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很大的进步,转念一想,又记起对方是艺术生,选不了他所在的金融专业,能学外语也是因为学院和他之前读的高中有合作关系——只不过别人都是为了去F国留学而选了这个专业,而林芜是从F国回来——否则以这个小麻烦的智商,想变成他的直系学弟大概也不会太难。
他默默目送着对方离去,伫立良久,才想起被他冷落的面包来,又心情复杂地咬了一口——经此一役,他平静的大学生活似乎是到头了。
几分钟前林芜找到他,见面就给了他一个夸张的拥抱,说出的话也夸张,说分开的这些天里有多想他,为了他考回国又花了多少心思,却绝口不提他先前扔下自己不告而别、生生躲了他一年又两年的事——那时他走得决绝,铁了心不再联系,连对方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还是两年前偶然被人找到,耐不住他撒娇央求才加回来。
父母给他取名“秦殊”,寓意多情又浪漫,却怎么也不会想到他生来情感淡漠,是个做惯了旁观者的石头种,待谁都没有真心。
唯独林芜是个例外,这个小他两岁的混血少年,从他记事起就缠在他生命里的名字——两家的母亲是大学时的师姐妹,关系要好,连住处都紧挨在一起,他小时候做得最多的一件事,就是替两个忙于学术的母亲照顾林芜,吃也好玩也好,身后总跟着个小孩子。
那时林芜的头发不是这么张扬的金,更深些,摸起来很软,生得也白净乖巧,每天拉着他的衣摆做个小跟屁虫,开口学会的第一句话就是“小殊哥哥”——还口齿不清,把翘舌音念成平舌,让他无端多了个“小苏哥哥”的外号,一叫就是十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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