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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起舞。

    秦殊的眼镜有些歪了,他抬手扶正,又顺势流连而下,指尖轻轻抚过心上人高挺的鼻梁,嘴唇,下巴,喉结,衬衫的每一颗纽扣——缓慢而郑重,带着某种近于缱绻的暗示意味,停在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同样轻柔地点了点。

    “硬了,”他餍足地弯起眼角,语气肯定,“哥,你也不是心如止水。”

    第13章 官宣

    “硬了,哥,你也不是心如止水。”

    青年垂下视线,望着那只纤细而白净的手——几分钟前手的主人还坐在舞台灯下,钢琴声流转,博得热烈掌声,而此刻情势暧昧旖旎,弹琴的手用作谈情,其间意味深长的暗示落在他眼底,刺目得近于亵渎。

    他当然不是心如止水,倘若心里的鬼从未存在,他又怎么会在三年前那次失态后落荒而逃,又怎么会为了眼前的人破戒,去探知规划之外的所谓爱情,连试验品都选择了与对方极尽相似的人。

    但那又如何呢,他依然不懂合乎世俗逻辑的爱,依然对风花雪月浪漫甜蜜毫无触动,也不敢有触动——他的爱终将指向偏执与伤害,稍有不慎便会显露无疑,他不能恃爱行凶。

    林芜那么好,那么纯粹地依赖他喜欢他,他舍不得。

    良久,他在心底里叹了口气,怀着沉重的懊悔退后一步,不敢去看对方脸上犹存的狼狈,轻声道:“抱歉。”

    这种懊悔与三年前他逃走时相去无几,是对自己精准的控制崩塌后,丧犬般羞愧而绝望的懊悔。

    然而,和三年前不同的是,这次林芜就站在他面前,早早为他留足了余地——失控是对方刻意为之的结果,而他的想法也在对方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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