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态正向某个不可预测的方向转变。
事后回想起来,那时的他大约是真的慌了神,才会本能地选择夺回主动权,愚蠢又幼稚,踏进了对方的雷池。
“哥,”他维持着不带温度的笑,语气也平常,像随口谈论今天的天气不错,抛出了那个他始终想问、却也始终不敢说出口的问题,“其实我之前就挺好奇的,你为什么……口口声声说着不可能喜欢上我,还要答应我假装在一起,演得那么好,比真的男朋友都尽职尽责了。”
是啊,为什么呢。
有车开过,秦殊想和他换个位置,自己走人行道的外侧,又碍于牵手的状态只好作罢,握着他的手把人往里拉了拉,语气温和,滴水不漏:“我什么时候拒绝过你……三个月而已,陪你闹一闹也无妨。”
其实是意料之中的答案,但太过伤人,从秦殊嘴里说出来就显得假了,倒更像什么刻意为之的警告,暗示他该学会知难而退。
“是吗……”察觉自己说得有些多了,林芜转开视线,不再煞风景——感情里多数变故无法用语言定义,也不是谁能说了算的,他对秦殊的说辞半信半疑,却也不急于求证,话锋一转,又变回惯常柔软的、撒娇似的语气,摩挲着对方无名指上的戒圈煞有介事道,“那这三个月里都不准摘下来。”
秦殊本来也没打算摘——他留下这枚戒指的心思更单纯些,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想让小孩子高兴的心思占了八成,便也乐得点头答应下来。
剩下的两成是更为隐晦的私心,与他“为什么答应和林芜交往三个月”的答案殊途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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