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掺杂在一起,让他的分辨力陡然崩溃,几乎分不清他们到底发出了多少不堪入耳的声音,会不会被人听见……
对方的手心是凉的,覆在他发烫的耳廓与侧颊,带来一瞬残忍的清醒,又将他生生带入更万劫不复的混乱——秦殊就在那混乱里轻轻咬上他舌尖,以一种温柔的、近于缱绻的力度轻轻磨蹭,于是他所有虚浮的感官就陡然集中到那方寸之间,眼前像炸开漫天的烟花,彻底没了观察旁人的余力。
秦殊在惩罚他。
将温柔的亲吻延伸至无限长,惩罚他不合时宜的分心,将注意力分给不相干的人。
示弱是没用的,何况不远处还有人,他甚至不能求饶出声——臆想中窥探的视线蛇一样缠上他,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偏偏又对亲吻里少有的温柔食髓知味,舍不得就此停下。
只是,只是……
背后的墙面太凉,面前的身躯倒是温热,却在松开拥抱后刻意同他保持了距离,看不清也听不清的境地里,连呼吸都不由他自己掌控……不是不高兴,只是太过不安,眼眶便不受控制地酸起来,睫毛被生理性的泪水打湿,蛰得他有些委屈。
到底还是没能忍住,低哑的气声从嘴角溢出来,含含混混地叫秦殊,哥,你抱抱我。
于是绵长到令人心慌的亲吻终于停下来,笼着他耳朵的手也松开,转而将他搂进怀里,给了他一个熨帖的拥抱。
他想秦殊大概早就醒了——这个人总是很清醒,在人前保持绝对的自制,不会犯当众失格的过错。
悬在半空的心就终于放下来,稳妥落入温暖的怀抱里,林芜闭上眼,乖乖让他抱着,贴在人颈窝里用只有彼此能听清的音量解释:“我不怕被人看见,只是担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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