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的风牵起衣角,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腰来,秦殊就提醒他骑慢些,当心再呛风。
骑到中大道的时候他们绕了一小段路,去图书馆取秦殊留在那的书和电脑——他不知是从一开始就做好了直接回寝室的准备,还是单纯地不想占座,东西和来时一样放在门口的寄存处,来去花不了一分钟。
林芜就停在那颗桂花树下等他,没拍照,跨着自行车有一下没一下地晃腿,心里想的是前两天看上一款桂花味道的香水,好像很适合他哥,可惜是女香,后调有乌龙茶的味道,不知道秦殊会不会喜欢。
转念又觉得对秦殊而言大约没什么喜恶之分,是他送的就会用——秦殊的生活太寡淡了,从小到大就没见他显露出什么与喜好沾边的意向,好像万事万物只分是否合乎逻辑,或是是否有利可图。
于是他摸出手机来飞快地下了个单,然后支付成功的字样与秦殊同时出现在他视野里:“走吧。”
“嗯,”林芜收起手机,决定短暂地卖个关子,这次乖乖骑得很慢,和身边人肩并肩,又说起白天上课的事,“哥,今天篮球课教运球,还有自由赛,好难……”
秦殊沉默一秒才开口:“你以前不是学过吗?初中的时候。”
“啊,我是说装作什么都不会的样子好难,”林芜瞒不过他,吐吐舌头实话实说,“夏茴学姐在隔壁的小操场上健美操课,我就要装得一窍不通,被我室友带飞,来衬托他球技高超姿势帅气,给学姐留下好印象……幸好方一巡打得还行,不然这个方案肯定行不通。”
言下之意就是成功了——秦殊不太想听他讨论别人,又难免关心自家小孩的日常生活,犹豫片刻,到底还是把话头接了下去:“效果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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