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作戏的调侃又不尽然:“说两句就受不了了,还要我喜欢你吗?”
林芜这才掀起眼皮来看他,眼里蒙了一层潮湿的水汽,好像眨一眨就要聚成泪珠落下来。
然后赌气似的蹦出两个字:“就要。”
秦殊失笑,有些不适应他这副幼稚相,又忍不住觉得可爱,想起前两天看的那些教人谈恋爱的公众号推文,心想这时候是不是该软下态度来哄一哄。
但显然这种经验无法套用在他们之间,因为某只小狐狸很快就自己调整好状态,甩了甩脑袋又凑上来,眼角还是红,却已经端出那副没心没肺的笑:“哥,我还没有那么菜。”
也不知道刚才是谁慌得快要哭出来——一来二去先前那点儿嫌隙就无声消散了,秦殊好脾气地点点头,笑着说我知道啊,所以才装得凶一点来教训你。
林芜心想他哪里是装的,分明就是本性流露,还没来得及调侃两句,就听见不远处沙发背后有人叫他的名字:“林芜呢?钢琴弹得那么好,唱歌肯定也很在行吧,快来唱一首……”
大约是几轮下来大家都唱累了,才要找还有力气的填补剩下十几分钟。
第32章 贪心
之后的情节再俗套不过,是众目睽睽下献唱的情歌与越过众人的遥遥对视,这样的把戏林芜早玩烂了,和在迎新晚会上当着全年级官宣比起来实在不过家常便饭,该怎么唱就怎么唱,视线明目张胆地黏在秦殊身上,不放过他任何一个表情。
然而习惯了的也不止他一个人,秦殊自始至终都坐在原位,神情平静波澜不惊,坦然迎上他的视线,心想他上次唱这首歌还是四年前,刚学会弹吉他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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