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智的。
可又有什么办法呢,他太迷恋秦殊眼里一晃而过的晦涩情绪,不悦,烦躁,暴戾——随便什么,在斯文克制的皮囊下显露分毫,就足以让他心神迷乱,本能地渴求更多,将自己借由亲吻送进猎人的圈套,对潜藏的危险甘之如饴。
他不确定自己是低估了秦殊的自制力,还是高估,回过神来时主动权早已倾覆,青年俯下身来亲他,缱绻厮磨间说出的话温柔又残忍,问他想要什么,自己说出来。
求而不得的贪念像附骨的毒,烧得他呼吸都在抖,不知不觉说了实话,抓着对方修长漂亮的手,在无名指冰凉的戒圈间摩挲,含含糊糊地小声央求,说要抱,也不止。
秦殊就吊着他,对他的示弱与求饶置若罔闻,直到理智终于在漫长博弈中陷落崩解,他被本能驱使,撒娇似的叫了哥哥,用年幼者的立场去讨宠,他的好兄长才终于让他得偿所愿。
贴上对方手心的那一刻,他才惊觉自己有多烫。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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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芜缩在被子里,用柔软的布料挡住半张脸,像刻意逃避空气里弥散的暧昧温度,目光却又忍不住黏上秦殊,看着他抽了纸巾,垂眸细致地拭净那只被他舔吻过的手,动作不急不缓,仿佛不过是在擦去无意间溅上手背的茶,或者别的什么无关风月的东西。
太不公平了。
为什么明明是对方先反常地乱了心跳,到头来崩解被动的却还是他——林芜在迷蒙的思绪里尝出几分懊恼,又不想表现出来、显得自己得了便宜还卖乖,只好心情复杂地蹭过去,躲在被子里讨了个膝枕,像蜷在主人腿上生闷气的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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