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细细一线,被对方近于进犯的行为挑衅,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一般。
——林芜在试探他。
然而这一次狐狸却知道见好就收——大约是发泄过一次知道累了,不敢再挑火——将原本撑在身侧保持平衡的手缓缓上移,严丝合缝地贴在他胸口偏左的位置,停留几秒又收回来,在他有所反应之前往旁边一倒,又乖乖躺回床里,还不忘拉上被子,说出的话像恶作剧,语气却认真。
“哥,心跳又不听话,就这么期待狐狸的报恩吗?——你有没有听说过另一个传说,是狐狸会把自己身上的毛幻化成其他东西,用来‘满足’人类的愿望,但一天之后妖力失效,所谓的报答就又会变回狐狸毛……所以说啊,不能相信狐狸的话,会被骗的。”
以往这种时候秦殊总会端着兄长的架势说教他几句,或是索性用实际行动让他知道火不能乱撩,后果是要自负的——然而这次两种情况都没有发生,被他虚晃的人只是淡淡地出了口气,问他已经一点了,还不打算睡觉吗。
心底的火却已经烧起来,隐隐有燎原之势——但凡上一秒某只狐狸坐的位置稍往后些,就会意识到他远没有看起来那么波澜不惊。
“好啦,这就睡,其实开始讲之前我也没想到这个故事会有那么长,”林芜就故作乖巧地拉好被子,在他身边蜷成一团,像故事里贴着采药人睡觉的温暖狐狸,不,狐妖,“不过……要不是某些人对我的故事太感兴趣、听得那么入神,我也不会讲那么久……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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