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已经上来拧我耳朵了……”青年一边往师父手里递吹风机,一边嘀嘀咕咕地感叹,说着说着又发现新大陆似的惊呼一声,没头没尾地夸张道,“诶,小哥,你女朋友怪奔放的啊!”
饶是林芜思维还算跳脱,这次也没能及时接上他的茬,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何出此言?”
学徒青年就从他身后绕到身前来,指着镜子里他脸侧那一小块红痕,起哄似的眯着眼反问:“这难道不是那什么——草莓吗?”
林芜眉梢微抬,视线顺着他的手指望过去,第二次仔细端详耳旁的痕迹,看着看着就忍不住笑起来,意味深长地“嗯”了一声,语气暧昧:“嗯,是啊……”
目光一转,就借由镜子望向始作俑者,如果眼里的笑意能凝成实质,镜面反射出的大约会是一道狡黠的饱和度极高的彩虹。
秦殊不知什么时候坐回了一旁的沙发里,正垂眸看着手机屏幕,偶尔抬手打几个字,看起来心无旁骛两耳不闻——但他肯定听到了,不用想也知道。
“哥……”林芜就故意叫他,暧昧的调侃只有彼此听得分明,“你觉得呢,这是吻痕吗?好主动。”
被点名的人不得不放下手机,顺着他的意思走过去看,指尖在他耳旁轻轻掠过,又将一缕不听话的潮湿鬓发别到他耳后,语气温和如常:“是吗,我不太了解。”
理发师还在工作,头发被人握在手里没法回头,林芜只好通过镜子去同他对视,试图在那双无波无澜的眼睛里寻出些许破绽:“确实有点儿像,不过说是虫子咬的,好像也说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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