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视听说,”林芜就偎在他肩上看他审,明目张胆地消极怠工,“哥,我想吃西区的车轮饼……”
“下课去接你的时候给你带——跟谁聊天呢?”
“室友,在追夏学姐的那个,”林芜举起手机给他看,“他说今天惹学姐生气了,问我怎么哄……”
秦殊对他之外的人无甚兴趣,只象征性看了一眼,又将目光转回电脑屏幕:“那你觉得该怎么哄?”
“老实说我不太知道,没有这方面的经验,”狐狸就意味深长地笑起来,似乎觉得这个话题出现在他们之间很有意思,“本来想给他提供一点儿以前在其他朋友那见识过的办法,现在……哥,采访你一下,作为养熊孩子专业户,你对此有什么经验吗?”
这就是明晃晃的夹带私货了。秦殊审完了手上的照片,又最后检查一遍,才关了电脑来专心回答他的问题:“只养过你一个,而且你小时候很乖,也不用哄。”
林芜没想到答案会是这样,眨了眨眼,不可思议道:“我小时候乖吗?”
如果没记错的话,他小时候除了不爱哭闹,实在没有哪一点能和乖巧沾上边,挑食不说还黏人得厉害,就差寸步不离地跟着他哥,做个随行挂件——后来长大些许久,自己那一套与众不同的审美渐渐成型,就更加出离叛逆,像个行走的荒诞艺术品。
但秦殊的态度又不像说谎,仿佛对他那些顽劣证据都接受良好,就让他不得不举出些实例来,试图证明自己真的没那么“乖”。
“我小时候挺皮的啊,咸的不吃烫的不吃,还总嫌阿姨做的饭菜不合胃口,要你亲自学来给我做……”
--
第77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