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及格距离说服自己还差了太远。
“回去吧,快门禁了,”他揉了揉林芜的头发,任由小孩环着他脖颈借力站起来,又耍赖似的抱着不肯松手,失笑道,“需要抱你回去吗?”
林芜就贴在他耳边说悄悄话,尾音黏连在一起,藏了什么坏心思不言自明:“可是我腿软,没力气,站不住了……哥,你刚才弄得我好难受,脖子现在还疼。”
秦殊对他有一点颇为犯规的例外,就是只要他开口示弱,哪怕撒娇的内容一眼能看出破绽,他哥也会像智商下线了似的不去追究,顺着他的意思好声好气地哄他。
何况现在真假掺半,秦殊对他的歉疚与施虐欲五五开,博取心疼的小手段就更加无往不利。
“我看看……”秦殊就抬起他下巴,让他颈间的痕迹暴露出来,视线从白净身体上突兀的薄红间缓缓扫过,忍不住略微皱眉,低头在那片蔓延的指痕上落下一吻,算作无声的安慰。
最后林芜是被他背回去的——和到底有没有力气走路无甚关系,也不会有人真的去探究。
狐狸指尖勾着那个小小的纸盒蛋糕,枕在他哥肩头观察奶油顶端的草莓,无端联想到自己没一天安生的脖子,就没事找事似的问始作俑者:“哥,你看这颗草莓,像不像我脖子上的痕迹。”
秦殊看了一眼,客观回答:“你脖子上的没有那么红。”
林芜就轻轻笑起来:“说不定下次就……说起来,哥,你今天这算是良心发现,还是兴趣减退啊?”
其实两者都不算,正确答案彼此都心知肚明,但他偏要听秦殊亲口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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