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矛盾的,甚至说服不了自己,就更遑论说服他人。
就像所谓的“我已经很满足了”不过是对自己能力有限的假饰,他也已经开始试探着越线,主动或被动地暴露本性,吃醋、陪伴、亲密接触,无一不是破绽的佐证——他不过是个口是心非的骗子,分明早已在心里接受了自己想同对方共度一生的事实,想将林芜想要的结果双手奉上,无非是自认为能力不足,又怕伤害对方,才总用些冠冕堂皇的借口开脱,一再逃避既定的事实。
——“但还有一辈子嘛。”
“只是理论上的最优解,”他到底还是让步了,看着少年海一样清澈的眼睛,第一次主动提及这个话题,“在这件事上,我并不期望最优解发生。”
林芜微怔,花了两秒理解他的言下之意,然后耍赖似的扑进他怀里,强行打断了这场谈判般严谨到有些枯燥的对话,撑着他的大腿仰起头去亲他,一边含混不清地说:“小苏哥哥,你是不是忘了以前我给你写的情书,说你才是我的最优解——是忘了还是故意装傻,老实交代。”
秦殊被他这种小猫洗脸似的亲吻方式闹得有些痒,又狠不下心推开,只好强忍着笑意认真作答:“什么时候写的,我怎么不记得……”
他第一次庆幸火车不如高铁快,让他们有这样一个无事可做的夜晚,从爱情悖论聊到所谓最优解的发生——这么说似乎又不够严谨,还要庆幸他恰好看到那篇公众号的推文,提出短途旅行的建议,恰好在临行前看了那部电影……
如此“因缘际会”,倘若再追究下去,恐怕就要从两家父母交好的年代说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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