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显然是他想多了,秦殊始终是他的安全区,他对秦殊而言也不会是单纯的累赘或麻烦;另一半则自顾自矫情起来,提醒他凡事都有迹可循,他既然能感知到,那说明这些可能性多少还是存在的。
毕竟这么多年来,秦殊确实为了他与自己周旋良久,承担了很多原本无需承担的矛盾与顾虑。
然后他打了个喷嚏,扯过被子裹在身上,意识到困扰他好几天的宿醉反应也许并不是宿醉,而是因为他那天晚上他淋了雨又吹了冷风,有些着凉。
——迟来的换位思考,反而将他压得喘不过气来。
第85章 小别
生活没给林芜留太多纠结感情问题的时间,就急急忙忙地把他赶进一段异地恋里,像算好了要给他留一段独处的时间,暂时远离他的问题源,理清问题或是说服自己。
第二天他拿着证明去教务处开一周的假条,然后按着课表把假条一张张送到每个任课老师的办公室,其中两个扑了空,还有一个上了年纪的老教授格外喜欢他,看见他来就抓着他聊天,说起年轻时候在F国游学,也是离开了父母孤身一人,和现在的他有几分相像。
但他不是孤身一人,至少在国外那几年有秦殊这个监护人陪着——监护人毫无怨言地陪他开假条又跑了一下午教学楼,情绪无甚起伏,仿佛浪费半天也不过是散步似的普通日程。
但异地恋在他们之间确实不算新鲜,从小到大黏在一起是一码事,分离又是另一码事。异地也不是普通的异地,动辄跨越半个地球,或是留一封信之后杳无音讯,偏偏两个人最后还能无事发生似的黏回来,也不知算姻缘还是孽缘。
--
第125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