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声色地往后躲了躲,避开对方扑落的吐息,沉默几秒才破罐子破摔地反问,“原来你还会生气啊?哥哥……”
——最后两个字咬得很重,带着显而易见的控诉意味,像不偏不倚落在引线上的一星火。
他知道秦殊会生气,也猜到了下一秒要被扼住咽喉,只意味不明地扯了扯嘴角,贴着施暴者的耳朵断断续续地自问自答,问他身上是不是有什么特殊信号,能吸引他们这一类人,不然怎么谁来了都喜欢跟他玩窒息play这一套。
握在他颈肩的手就僵了僵。他听见秦殊少有地呼吸不稳,却还是顺着他的话往下问,“什么叫谁来了都喜欢”。
他不回答也不挣扎,环住秦殊的肩膀用力把人扯下来,仰头贴上他的嘴唇——这个人似乎在他洗澡的时候替他解决了那大半碗红豆粥,唇舌间还盈着淡淡的甜味,是柔和的,和眼下他自讨苦吃的危险对比鲜明,反而让他松了口气,生出些许病态的依赖欲来,想把自己烫化了再糅进他身体里,彻底独占这份不合时宜的甜。
他像个烟民似的吐气,把鼻腔里残留的氧气都吐出去,甚至抓着秦殊的手往自己喉结上按了按,偏执地将自己丢进窒息境地里。
那一秒他漫无目的地想,如果秦殊有避开的意思,对他“被别人亲过”的身体表露出一点点介意,那他就——想到这里又突然没了下文,他心知肚明的,自己根本没有什么能称之为底牌的东西。
但秦殊没有避开——如愿而至的只有疼痛,潮湿的滚烫的让人意乱情迷的疼痛,比起惩罚更像谁给予他的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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