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殊的学生有过什么交集,下一秒视野一晃,那只玻璃酒杯就劈头盖脸地朝他砸过来。
他下意识扭身躲开,却还是被辛辣的酒液淋了一脸,一时睁不开眼。
“你……呃——!”
脖颈间像被箍了一道冰冷的枷,猛地收紧,顷刻间剥夺了他说话的权力——他勉强睁开刺痛的眼睛,模糊对上青年无波无澜的冰冷目光,墨玉似的眼底映出他狼狈挣扎的身影,像一出被缩小数倍的滑稽默剧。
青年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掐着他的脖子将他逼进墙角,狠狠摔在玻璃窗上,窗框猛地一震,几乎让他以为自己会就这么摔出去,从四楼坠落。
挣脱不开,缺氧的窒息感争先恐后地涌上来,视野也逐渐暗下去,他慌不择路地用力挣扎,却连对方的一根手指都掰不开,喉咙里发出“咔咔”的倒气声,同刺入骨膜的心跳搅在一起——有那么几个瞬间他的意识都变得模糊,走马灯似的记忆断续闪过,翻来覆去都是眼下局面的因果。
这个自称学生会负责人的青年找到他,借着采访优秀教师的名义将他约到这间茶室,位置偏僻,包厢门窗紧闭,隔音效果好得让人绝望……
然而下一秒后背的疼痛陡然涌上来,青年松了手,静静看着他滑坐在地,又在他找回反击的力气前一脚踩在他肩膀上,轧得他肩窝一麻,整条手臂都抽了抽。
然后一记耳光砸在他脸上——左脸——极响极脆的一声,像什么告一段落的象征,狭小的包厢就陡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他粗重嘶哑的呼吸声。
他被打得别过脑袋,疼痛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道,耳边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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