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挺从容的,应该不是什么急事吧……”
能根据“看起来”判断他哥的真实情况就有鬼了——林芜道了声谢,暗自腹诽——两节课也不过一个半小时,等不到他下课也没有告诉他缘由,这一系列行为本身就很不符合秦殊的性格。
算了,总会回来的,现代通讯手段发展迅速,倒也不必因为失联那么几分钟而惴惴不安。
他给秦殊发了条消息,告诉人自己还在原来的空教室等他,刷了几分钟的手机没等到回复,便索性扣下屏幕,趴在桌上听着歌出神。
是首他自己作的曲,被迫出差前最钻牛角尖的那几天写的,用吉他弹了基础的旋律录下来,还没填词,现在听来苦涩得呛人,比印象中还要矫情。
他闭着眼听了一会儿,却怎么也回不到当时纠结不安患得患失的心境里,最终还是伸手切了歌,决定让这首曲子永远终止于半成品——让一个已经走出死胡同的人为赋新词强说愁,还是太自找没趣了。
就像现在他已经不会为了取悦秦殊而去染自己并不那么喜欢的黑发,抛开情爱里的诸多矛盾命题,至少在染发这件事上他攒足了盲目的自信,知道不管他把自己折腾成什么颜色的鸡毛掸子,秦殊都会温温柔柔地说适合他。
于是他又拉过一缕额前的头发,眯着眼看了看,然后心满意足地闭上眼,放任自己沉进漫无目的的神游里。
每当这种时候,人对时间的感知就会变得模糊,就像学生时代明明只想趁课间眯几分钟,再睁开眼却已经过去半节课——他一度怀疑自己睡着了,却又被尚未失控的思绪自我驳回,迷迷糊糊间感知到又一次铃声响起,之前那个男生离开了,门被关上,不知过了多久又有过堂风拂过他耳朵,好像是有谁开门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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