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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矛盾到那张温和面具都出现了些许宕机的裂痕,不知该作何反应。

    哪怕他知道林芜去画室只是想画画,借父母的关系牵了线拿钥匙,顺便为转专业做准备,负责那间画室的老师也是个年逾花甲的老教授,两个人挺聊得来,不过一周就处成了忘年交——师生间单纯的学术之交而已,没什么可担心。

    但这种事谁又能百分百担保呢,何况前车之鉴就摆在那里,他难免视之井绳。

    林芜趴在他肩上不说话,安安静静的,像只晃着大尾巴等他回应的小动物。

    良久,秦殊重新翻动手上的文献,仿佛在通过这个动作翻过什么别的东西,借此封死不谈——然后他牵起林芜的手,在少年右手虎口处留了个吻痕。

    不轻不重的一小团血色,印在白净的皮肤上却格外扎眼,位置微妙,旁人也许注意不到,自己却看得清清楚楚——尤其是在提笔作画的时候。

    林芜被他咬得忍不住哼了一声,不知被戳中了什么羞耻的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半天不肯起来,直到身后传来脚步声才不情不愿地抬头,耳朵还有点儿红,垂眼看见那枚吻痕时却又餍足地笑了笑。

    “哥,不用这样我也会一直想你的,”他贴在秦殊耳边轻声道,“晚上不知道要留到几点,不用来接我啦,闭馆之前来图书馆找你。”

    秦殊点点头,不疑有他,看着他从口袋里摸出那条项链熟练地戴上,又目送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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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的冬天似乎格外暖和,临近十二月还能穿着一件厚毛衣在室外晃悠,阳光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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