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曾经有过意味不明的亲吻,但十年过去了,物是人非,回忆起来有些朦胧的暖意留在心里,但他确信那不是爱情。
“不相信?还是不敢相信?”秦晓然苦笑,“算了,搞了半天真的只是单相思而已。阮幼青,你走吧。他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不能跟人厮守到老,所以这辈子都不会开口告诉你他喜欢你,尤其是在看到你身边有了比他更合适的人。”
“……你跟我说这些。是笃定我听了会自责,不会就这么走了。”阮幼青心里虽乱,却也没有被震惊冲昏头脑,他并不确定秦晓然说得哪句有失偏颇,哪句是事实,那些因为情绪而添油加醋。但对方既然开口了,自己便不能不明不白抽身,除非他和江霁蓝二人从此之后形同陌路。
如果这些话是假的,那他没有任何必要在这个情况下逃跑。他完全可以等江霁蓝清醒过来,稍微好转后再放心离开。
可如果是真的呢?他迟疑了几秒,而后立刻否决掉这个可能。
如果是真的像秦晓然说得那样,十年间爱得那样无法自拔,他们断不会失散这么久才重逢。如果是几年前,阮幼青可能还想不明白,那时江霁蓝在他心里也是一道一触既发的慢性疼痛,可当他遇上了真正的爱情的一刻,他瞬间就明白了两者的区别。
假如江霁蓝没有走出那段回忆,一定是因为没能对别人敞开心扉。
江霁蓝直睡到凌晨三点才醒过来,阮幼青和秦晓然就在病房外呆到三点,傍晚时唐荼来送了些吃的给他们,阮幼青拉他上了屋顶天台,在落日里吃光了三明治。
“你先回去休息吧。”他吻了吻唐荼的脸颊,“等他醒了我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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