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路鸣舟自认不是个会多管闲事的人,但那男生总给他一种异样的……熟悉感。
由于人在北美,不确定对方的国籍,他很没好气地冷着脸用英文上前询问。
路鸣舟身上有着17岁出来打拼的压迫力,加上酒精加持之下眼神充血发狠,那个亚裔退缩了些,嘟囔着搞什么。
谁知他掐着的男生抬眸看见路鸣舟,抓救命稻草似的猛烈地想要从圈着自己的手臂里逃出来,泛着粉红的手腕朝路鸣舟艰难地伸过去,路鸣舟也在那时候看清了男生的脸。
男生一身酒气,但眼神澄澈,属于没有太醉,但看他样子可能还被灌了什么其他东西。然而路鸣舟单单看了那张脸,便毅然出手,在酒店走廊电梯口把男生拽进了自己怀里,并且自报家门。
他是路鸣舟,WR战队的狙.击.手,新科世界冠军。
人他带走了,要人让老板跟他联系。
彼时的楚焕枝远没有现在这么大的名气,三年前他也才刚入行。新人在圈内难混,不得已被带去各种活动后的酒会。
几乎没有社会经验的楚焕枝懵然不知自己的酒里被下药,直到自己软绵着站都站不起来,才知道自己要被送去哪个老板的房里。
异国他乡,孤立无援,当时的经纪公司又是从内里腐坏的那种。他就这么被带去富丽堂皇又刺眼的酒店,被掐着上电梯。
彼时楚焕枝向路鸣舟伸手的唯一目的就是——
如果今天一定要被睡,那我要这个帅的。
还好,路鸣舟回应了他,路鸣舟带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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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鸣舟醒了。
梦也醒了。
梦停在了三年前的那个清晨,除了一脖子草莓,楚焕枝什么都没给他留下。
即使被下药又醉酒,楚焕枝还是绷着一根弦,叮嘱他不可以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迹。然后路鸣舟就成了满脖子草莓,一后背抓痕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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