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长按,别没按动。”
时榕:“……”
傅易也轻笑一声:“放心吧,我一个家长就够了。”
医生跟傅易是认识的,两人到这时候居然还有心思开玩笑。
只有时榕,现在犹如可怜的小鸡仔,只有束手就擒的命。
打针是要打腰部下面一点的地方,需要露出那部分的肌肤。
“是我帮你,还是你自己来?”
这扒裤子的活儿,时榕可不敢让傅易来,他说:“我自己来,我不挣扎了,你别擒着我了,我又不是小朋友了,这要是传出去的话,我不要面子的?”
“好,我放开你,但是不能跑。”
“我是二十五岁,不是五岁,我怎么会跑?”
虽然他确实是想跑。
但是他想了一下跑的后果,最后还是算了。
傅易将他放开,时榕看着医生那针,一阵头皮发麻,然后又转身看傅易,傅易一副他要敢跑,就把他给按住的表情。
时榕只能乖乖扶着桌子,自己往下扒裤子。
这姿势,真让人没有面子。
时榕欲哭无泪。
他感觉到酒精擦拭着他的皮肤,然后浑身绷紧。
“别绷太紧,绷太紧我没法注射进去。”
医生感觉他太紧张了,到时候没法推药进去。
傅易见状,到了时榕跟前,“放轻松,一会儿就好了。”
时榕憋红了双眼:“我,我尽量。”
“他靠着我,你帮他打。”
傅易这回不是擒着他了,是轻轻地揽住了他。
时榕感觉自己的心跳蹦蹦蹦开始乱跳。
就在这时,医生找准机会,一下子将针扎了进去。
“唔。”
时榕浑身又僵硬了起来,医生没法把针管里面的药往里面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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