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而娇,也从不耍心眼去玩那些欲擒故纵的小把戏,甚至从不曾对祁青泓提出任何要求。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云辰甚至连接吻都不会,既笨拙又纯真,憋气憋到脸都红了也没学会换气,只能紧紧的攥着祁青泓的衣服,全身心的信任和依赖吻到他快要窒息的始作俑者,直到现在,他被吻得痛了狠了,仍旧乖乖的不吭声,只是那不由己的喘息和溢出唇边的轻吟,却让人更加沉迷。
云辰的手腕颈间带着一丝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混着他本身软甜的气息,调和成对于祁青泓来说特别容易动情的,特别活色生香的,特别软乎乎热腾腾的,特别好闻又上瘾的味道,像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像袅袅婷婷的温软薄烟,像淙淙作响的一池春水,缭乱了呼吸,撩拨了心弦。
突然间,心弦断了。
祁青泓的动作凶悍狠厉,他像一只悍戾又嗜血的兽,想要把身下的人连皮带骨生吞活剥,可他的吻却又是那样的温柔缱绻,像是掬着一捧这世间最纯净的清泉,格外的珍重。
密密的吻,从嘴唇到脖颈,炙热的呼吸似乎要将人灼伤,祁青泓浓密粗硬的头发摩擦着云辰的脸颊,他一只手搂着云辰的细腰紧紧的贴近自己,另一只手抓着他的手腕按在了枕头上。
当祁青泓终于把昏昏沉沉的小朋友抱进怀里的时候,云辰觉得整个人都不是自己了,全身上下又红又烫,半敛的眼里只能见到虚虚的人影,还在喘息的当下,那人又没轻没重,不管不顾的压了上来。
云辰没什么力气的推了推祁青泓的肩膀,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哥哥,明天我还要拍定妆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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