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起涟漪。池秋难得能碰上没有被工作围绕的陆鸣,开心地问他:“今天你打算做什么?”
“在家……” 陆鸣想说,在家休息。
意识到这个答案或许不太对,也望着池秋期盼的表情,陆鸣改口:“在家陪你。”
陪你。
这显然是个不错的答案,至少池秋很喜欢。他一时高兴,和陆鸣的话就多了起来。连季飞宁的那条消息,池秋都忘得一干二净。
“陆鸣,前几天舅舅联系过我。他说因为工作的关系,近期要回国一趟。”
“我知道。”
“我听舅舅说,他这次工作的地点离我们家不远。我想着舅舅跟你关系不错,平时你和他又不常见面。要不,这次让他住我们家吧?” 池秋与陆鸣这位年轻的舅舅很有话聊。
每次对方回国一见到池秋,总会告诉他很多关于陆鸣的事情。包括陆鸣的情感冷漠症,也是在池秋婚后心灰意冷时,由舅舅好意告知。
池秋很感激他,希望能好好招待他一次。以往因为各种事情,每一次见面都匆匆忙忙的,池秋并未能尽到地主之谊。
陆鸣想了想:“他这个人很容易有压力,住酒店自在一些。”
池秋哑然,他以为陆鸣是在委婉地告诉他,与自己只有几面之缘的舅舅和他并不熟。池秋的邀请,无疑会给人增添烦恼。
正当池秋思虑时,陆鸣突然问他:“你已经和他说了?”
“没有!”
池秋差点忘了,自己和普通人不一样。如果客人过来同住,说不定真的会有压力:“是我没考虑周全,还好提前问了你。”
陆鸣看出他的尴尬,解释说:“别误会。他这人自由惯了,不习惯和别人同住,不是你的原因。”
--
第31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