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从后视镜中看了一眼池秋:“他难得和朋友出来玩一次,我没必要跟着。”
季宴琛觉得陆鸣从某种方面上来说,根本不懂池秋,如果不是因为下午要去画展……季宴琛笑了笑:“其实池秋巴不得你跟着。”
“真的,他巴不得你从早跟到晚。”
“我有自己的事要忙。”陆鸣的回答很干脆,仿佛一下子就同试图谈话的季宴琛拉开了距离。
季宴琛对他的态度不爽极了,啧声:“忙什么忙,你不还是来了?”
“你告诉我这个地址,不就是希望我来接他吗?”
陆鸣的回答过于死板,把季宴琛顿时堵得哑口无言。而他不打算兜圈子,直言开口:“季二少爷,希望你以后,不要再一个人随便带池秋去喝酒。”
季宴琛不喜欢被季飞宁和池秋以外的人说教,一时烦躁起来,不高兴地说:“他爱喝酒,刚还说好喝呢。再说池秋这么大个人了,又不是小孩子,喝点酒也没事。”
“喝酒当然没事,但今天如果不是我在这等着,你一个人是要怎么把他送回去?”
“我不会喊代驾?”
“你刚喊了?”
“……这不是还没来得及喊吗?”季宴琛气闷,捏坏了一个防吐袋,他别过脑袋,不打算再和陆鸣说话。
而陆鸣的想法始终要比季宴琛成熟不少,考虑的也多。
他不打算和季宴琛再做无聊的争执,他的语气平淡,听着不带一点感情:“我不会限制池秋喝酒,但凡事应该有个度。池秋不比别人,他的眼睛看不见。”
也确实,要不是陆鸣及时出现,季宴琛没办法好好地送池秋回家。
现下,池秋如果没有季宴琛在旁扶着,即便系着安全带也是东倒西歪,很容易就一头撞在车窗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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