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和韩永年父子的身份后,他们立刻联系到了韩杨,“老人家身体状况不大好,精神也有些恍惚,你现在有时间来带走你父亲吗?”
韩杨几乎没有犹豫:“有,我现在就过来。”
时隔四年,当韩杨再次见到韩永年时,发现他肉眼可见地老了。
只见韩永年佝偻着背脊,变得十分瘦小。他的一只脚因为在监狱里和人起争执,被打跛了,不太方便行动。这些,韩杨都知道。
此刻,韩永年正坐在休息椅上发抖,单薄的外套已经不御寒了。
韩杨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看一个肮脏的垃圾。
韩永年颤颤地抬起头,一张脸满是褶皱,他木讷地张了张嘴:“杨杨……”
韩杨恶心这个称呼,他嫌恶地看了韩永年一眼:“跟我出来。”
警局门口停着一辆出租车,韩杨盯着韩永年上了车,自己则坐在副驾驶,对司机报了一个地址。
20分钟的车程中,父子之间没有任何一句交流。等到了目的地,韩杨才冷声对反应慢一拍的韩永年说:“下车。”
韩永年连忙打开了车门,他看到的是一整排破旧的楼房。韩杨花钱为韩永年在这里租了一个设施简陋,空间狭隘的单间。
韩永年一进去就不乐意了:“俺、俺不住这!”
韩杨像是听不见一般,顾自关上了屋门。
“这太破了,还不如牢里!”韩永年激动地嚷嚷,“你咋让俺住这里,你自己住大房子……唔!”还没说完,韩永年被韩杨一拳打在了肚子上,他瑟缩着跪在地上,生生呕出了一口胃水。
几声短暂的咳嗽后,他用力呼吸、咳嗽,最后痛骂出声,原形毕露:“你个小畜生,你敢打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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