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力撇撇嘴:“切,还兄弟呢,结果钱都不让一起挣。”
锅里沸腾到了顶点,锅边上水烧干后留下一道道褐色的痕迹。祈照干脆把火直接关了,身子往前探了几分,压低着嗓门,隔着依旧冒着浓浓热气的火锅,嗓音沉沉:“杀人放火的事,你敢干吗?”
祈照是单眼皮,眼尾不羁地向上扬起,眼角却厌世一般垂落,单是一双眼睛平时自然放空时,都会让人觉得有人欠了他百八十万。更别提现在深深注视着胡力的样子,眼里没有光彩,黑洞洞的,像一片寂静的深渊。
胡力吓了一跳,身子往后缩了一步,说:“卧槽,你别这样看着我,搞得我以为你要杀我一样。”
祈照眉梢轻挑,不说话,默默往后靠在了椅子上。下意识往口袋摸了摸,掏出了两盒烟,一盒中华,一盒和天下。
“哟,”胡力眼前一亮,“和天下。果然是跟了民子哥有钱了哇,都能抽百来块的烟了。”
祈照没理他,低头看着两包烟,片刻后,他把和天下放回了口袋,然后抽出了一根中华烟,却不抽,只是把它夹在了右边耳朵上。
“给。”祈照朝胡力递出烟盒。
胡力不干了,把头扭到一边,说:“不,我要那包和天下。”
“你想得美。”祈照说,“快点拿,没叫你抽,夹耳朵上就行。”
“啧啧啧,抠门。”胡力不情不愿地拿出一支烟,跟祈照一样往耳朵上一夹。
“右边。”祈照忽然道。
“什么?”
“你跟我一样,都下意识把烟夹在了右耳。”
“啊,”胡力一脸懵B,“这不是正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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