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他嘴角还没来得及勾起一个自嘲的弧度,忙音骤然消失——电话被接起了!
林栖愣了好几秒,正要说话,那头忽然铺天盖地地骂了他一顿:“什么狗屁夏令营,老子对象都没有哪来的孩子!再他妈乱打电话你自己看着办!”
“咔”,对面不由分说挂断了电话,只留下眉头紧锁的林栖还握着手机,表情从一脸懵逐渐到不可思议,最后是震惊,甚至带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兴奋。
他跟那个声音的主人朝夕相处了数月,从起初的不屑一顾到情浓时的肌肤相亲,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声音曾经动人地在他耳畔喊着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引起身体战栗的魔力。
尽管过了两年,不知道对方发生了什么,那嗓子如今干涩的像茫茫沙漠中一个即将干涸的湖泊。
是祈照,是他的祈照。
林栖眼里迸发出两束明亮的光来,这是两年来他第一次感到难以抑制的兴奋。
他的祈照没有抛下他,只是迫不得已的理由不能见他罢了。
强烈的兴奋快感泛上了每个指尖,林栖又抓了一把冰块塞进嘴里。来福冲着他叫,他扭头冲来福含糊不清地傻笑着说:“等着吧,他总有一天会回来的。”
就在这时,一张人脸猝不及防地在林栖脑海再次浮现,那个叫蒋陈民的人让他稍微有点在意。
祈照怎么会好端端地收集这个人的资料?
一个少年罪犯,最终走向了贩毒的道路,可是这其中跟祈照又有什么关联呢?
林栖在吕医生那治疗了有大半年的时间,遵照医嘱吃了一些药,日记也有每天在写,但他写的不是每日生活中发生了什么事,而是写号码,自己手机通讯录中的号码。一天写一个,写完了,就又重从开始再继续写一遍,如此往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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