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饼时这位花婶也在,大概见他是蓝楹巷的生面孔,花婶便和他攀谈起来,后来又和他一路进了巷子。花婶在得知他租住在孙谚识的小店,便索性停了下来倚着门和他闲聊。
可能每个人类聚居区都会有这样一两个心直口快的“花婶”,朗颂不善言辞,但花婶也并不需要他人应和,自顾自地把蓝楹巷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抖落了个干净,朗颂便是从花婶嘴里打听了一些关于炳叔的事。
“就是他?”
炳叔讶异的说话声拉回了朗颂的思绪。
“对呀。”花婶捂嘴一笑,“您老才知道呢,嗳,您先给我来两个酸菜馅粿子。”
炳叔的脸色又莫名其妙变得难看,但他忍了忍并未说什么,埋头开始煎石头粿。将酸菜粿子递给花婶的时候,他冲朗颂得意地拍了拍手上干巴的面粉,好像在说“你是争不过我的”。
朗颂不甚在意,他卖的糯米饭团顶饱却难消化,但胜在制作时间短,本来受众群里就是年轻人,他不急不忙地开始戴口罩戴一次性手套,做好一切准备工作。
很快,上班的人陆陆续续步出巷子,朗颂的摊子果然引来不少年轻人的青睐,一是因为卷饭团的速度快,不用等待,二是因为这附近没有卖饭团的,大家都比较稀奇。
如朗颂所料,他的生意还挺好,但同样也存在了问题——没有饮品。饭团难以下咽,特别是在早晨嗓子干巴巴的时候,基本上每个来买饭团的人都要问他一句有没有豆浆或者牛奶。
朗颂当然没有准备饮品,榨豆浆又麻烦又吵,他没有时间去做,也怕吵醒楼上的朗月和孙谚识,所以并不打算卖豆浆。况且,他如果也卖起豆浆,那才是真的和炳叔抢起了生意,他不想被炳叔当做眼中钉肉中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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