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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没有吭声,那天孙谚识晕倒进医院并不是没人看见,此后孙谚识住院,他白天在医院陪护,也不知道巷子里又传成什么样了。

    可炳叔并不是一个爱嚼舌根、爱打听别人私事的人,况且是直接向当事人打听。

    朗颂看向炳叔,迟疑了两秒才回答:“孙哥前段时间生病了。”

    炳叔皱起眉,用力揉搓手里的面团,头也不抬地哼道:“酒当水喝,不病才怪!”

    朗颂怔了怔,见炳叔皱的眉头拧成一个“川”字,腮帮子也绷得紧紧的,似乎是在极力忍耐着一腔火气。

    朗颂若有所思地抿了抿嘴,低声道:“以前他心里太苦了,靠酒撑着,现在戒酒了。”在说“太苦了”三个字时,他看到炳叔揉面的动作僵硬地顿了一下。

    朗颂站着等了会儿,见炳叔不欲再开口,便收回目光,将小马扎放上推车准备回去。

    “骨碌碌——”

    轮子滚着地面的沉闷声音在耳畔响起,朗颂和炳叔都立刻本能地循着声音望去,只见雷斌拖着一个黑色行李箱迎面走来。

    朗颂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对面炳叔突然中气十足地“哼!”了一声。

    朗颂惊疑地望过去,炳叔每天哼来哼去,要是哪天不哼了,他才会觉得奇怪,可是方才炳叔的那声冷“哼”涵盖的情绪显然比任何时候都多,带着一种十足的轻蔑与厌恶。

    雷斌瞟了炳叔一眼,混然不在意,甚至还笑嘻嘻地叫了声炳叔。

    朗颂知道,雷斌也许并不是不在意,而是辈分和一点血缘关系摆在那里,不好发难。花婶说过,炳叔是是雷斌的表叔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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