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谚识呼吸一窒,心口又条件反射性地开始抽痛。
前两天晚上深谈以后,朗颂哭了一场,但第二天立马调整好了情绪,该出摊出摊,该上班上班,好像一切都不曾发生过。可是就连朗月都看的出来朗颂不开心,他又怎么看不出来朗颂在强颜欢笑。
孙谚识心里五味杂陈,紧紧地将朗月搂在怀中,抚摸着她的背,喃喃安慰道:“没事的,哥哥很快就会开心起来。”看似是在安慰朗月,实则是在宽慰自己。
第二天上午,孙谚识将朗月送去幼儿园,回到蓝楹巷接到了谢霜语打来的电话,她说今天要去医院复诊,问能不能送她一趟。这种请求孙谚识自然不会拒绝,他开车去了谢霜语家,接上人去了医院。
谢霜语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医生嘱咐最近注意一点,不要劳累,减少踝关节负重就行。
从医院出来才刚十点,距离饭点还有一段时间,孙谚识扣好安全带,征询谢霜语的意见:“送你回家还是找个地方一起吃午饭?”
谢霜语抿了抿嘴唇,柔声问:“可以去你家坐坐吗?”明眸一弯又打趣道,“你一直没邀请我,只好主动开口了。”
孙谚识眸光一凛,脑海中倏然闪过朗颂难过流泪的脸庞,同时心里涌上阵阵愧疚——既是对朗颂,也是对谢霜语。他知道朗颂误会了自己和谢霜语的关系,之所以没有解释,其实是存了私心,他希望那晚的一番话和这个误会能让朗颂对自己彻底死心。
虽非情愿,但他确实是既欺骗了朗颂又利用了谢霜语。
谢霜语见孙谚识沉吟不语,不等他回答,便善解人意地替他解围:“如果不方便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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