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没什么反应,后者的耳朵已经像扔进沸水里的虾蟹,迅速红了起来。
果然,只有女孩子才知道怎么气女孩子。
坐在对面的那姑娘已经彻底癫狂了,力度大的几乎要把椅子扯离地面,各种难听的话跟不要钱一样拼命往出冒。
倒是容蔓蔓依旧笑吟吟地站在她对面,更衬的那姑娘像个小丑。
他们闹出的动静不小,很快就把警·察给招来了。进来的人一看见是她都头疼,显然是个有案底的。
警·察让他们先离开,估计是要对那姑娘进行思想教育。
于是三帅哥一美女的组合离开小屋,往警·察局门口一杵,才发现下雨了。
北京的秋雨虽然下的不大,但是一场秋雨一场寒,淋雨闹不好是要生病的。
容蔓蔓自然有男朋友来接,先行一步。
紧接着谢简就把车钥匙拍给了吴子安:“我记得公司是不是有事来着?你赶紧回去处理吧,开我的车走。”
吴子安看了谢简一眼:“……好的。”
短短几分钟内,门口人数减半,就剩下谢简和宋飞扬。
谢简早有准备,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一把长柄黑雨伞,撑开了,向前一步站在了雨里。
屋檐外的雨声哗啦啦,屋檐下的宋飞扬不说话。
过了良久,宋飞扬才像是鼓足勇气一般,也迈出一步和谢简一同站在了雨伞下面。
但俩人各占伞的一边,谁也不肯往中间去,好像中间有条楚河汉界。
谢简依然记挂着宋飞扬对自己的恐惧,刻意让雨伞朝着宋飞扬那边倾斜。因此他自己的肩膀大半都落在外面,淋在雨中。
这几天俩人从共处一室,到共处一车,再到现在的共处一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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