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的气力也渐渐破碎不堪。双臂再也支撑不住,我不自觉地趴伏下上半身,用肩膀缓和着那冲劲。身后许青松的火热不依不饶。太深了……我想要逃跑,却被他紧紧抓住,进入得更深。
彤云如火,山峦低垂,小母马被不断地鞭策着,驰骋着,奔出一身热汗,每个毛孔都散发着蒸汽。却又像是被这大自然的野X洗涤,与生命的本源连通,焕发出新生般的活力。
奔了好久,奔出好远,奔得彤云暗淡,夜色渐浓。空气中的湿气与寒气都慢慢重了起来,小母马气力渐尽,喘息声越来越短促,四蹄颤动着,渐渐迈步不稳。身下的草甸崎岖,不时便绊得它一个趔趄。但它却停不下来,被驱策着,只能向前,不断地向前,直到耗尽最后一丝力气,直到吐出最后一口空气。
小母马摆动着身躯,想要求饶,想要臣服,口腔里火热的淫物却让它开不了口。它跌跌撞撞地跑着,终于找到机会扭头,用湿漉漉的眼神哀恳地看向身后,身后的驱策者却毫不怜惜地重重一鞭,激得它一声哀鸣,却又忍不住激起几分气力。
奔跑着,似乎是永无止境地奔跑着,小母马渐渐被抽空了力气,也抽空了思绪,只能痴痴地随着身后的鞭策迈步。草地渐渐倾斜,暮色四合,小母马的眼前恍若出现了一道圣光,像天庭般嘹亮,像来生般耀眼,像一道闪电击中了它,激得它不禁五T投地。
草甸间突然有个深坑,小母马避之不及,前蹄一弯,便跪伏在地。骤停的血液和突如其来的惊慌抽紧了它,它颤抖着,颤栗着,全身紧成一团又渐渐摊开,仿若化成了一滩水,要融进身下的草地里,变成一座仙湖,供过往的旅客解饮。
一片昏蒙中抬起眼皮,许青松终于从我背后抽出身来。我通T瘫软,动弹不得。他轻轻掰开我的嘴,取出凤凰玉的同时又逗弄了两下我的舌头,我反抗不得,只好任他施为。
下一刻,凤凰玉便已回到了它的巢穴。
刚刚经历过摧残的洞壁很是脆弱,一片泥泞。凤凰回巢,翅膀上的火舌燎上岩壁,洞穴不堪重负,一阵晃动,泉眼挣扎着挤出一小股灵泉,凤凰忙凑上去饮了,然后便大发神威,灵气四溢,烤干了洞壁,也烤干了整座山,把山石烤得透明。山灵抵不住这烈焰,在烟消云散前终于沉沉睡去……
昏过去之前,我很无厘头地想到,这凤凰玉,倒是能帮忙省去不少收拾的功夫……
再醒来时窗外仍是一片漆黑,一轮圆月悬在窗边,像是并未过去很久。
许青松坐在桌边读书,一盏微弱的灯摆在桌角,朝向我的一侧被纸板遮住,只描出莹莹的光边。
他一袭青衫,在孤灯下显得俊挺如竹。
肢T有些僵硬,我动了动,换个舒服的姿势。才发现被子下的自己不着寸缕。
……把自己穿那么整齐,你倒是给我哪怕套件肚兜呢……
许青松闻声抬眼看我,清俊的眉眼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师妹已睡了一天一夜,可好些了?”
一天一夜?我不禁惊诧地望了望窗外的圆月。感受着身体的余韵与酸痛,谴责地看向他。
“师妹两天内积下的邪毒,应当已经解了。”说着走过来侧身坐在床边,温和地看着我,又逗弄了两下我的鼻尖,“师妹莫再如此期盼地看着为兄。为兄如今修为不继,致使体力难支,实是……不能了。还请师妹怜惜。”言罢,神色间还很有些可怜兮兮……又隐隐透出几分为难。
什什什……什么?!
谁是期盼地看着你了!
你体力够好的了!
昏睡了一天一夜的人是我!
到现在仍然动弹不得的人也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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