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动,邪术自行,非交合不能解,必能采精元修为而归。”
我不适地动了动腿,许青松看我一眼,又继续道:“合乐堂内又分十八室,女子入内,须经十八劫。方才为兄所言,便是第一室第一劫。出室之日,女子身体虚弱,不能离餐,反抗之心已消,是为“消劫”。第二室为“定劫”。入室便会被采了红丸,受主人所控,正式成为鼎奴。第三室为“口劫”,将女子困于笼中,仅留面部在外,以柱状玉石探其唇舌,又教之以吞吐之术,能以口舌为用者,方可出室。第四室为“魄劫”。以玉石探魄门,日益粗之,佐以秘药,待可收缩自如、自泌滑液,如前腔般为用者,方可出室……”
我听得极为不适,面红耳赤,双腿不自觉地上下磨蹭,忍不住轻咳一声示意。虽然洛可可读书懒怠,你自小到大给她细细讲惯了的,可大哥您也得区分一下这讲的是什么内容呀……
许青松终于回过神来,不再一一细说,匆匆总结道:“凡此种种,历经十八室十八劫,女子全身上下无一处不可为交合所用,一经现世,便令男子趋之若鹜,损耗精元修为也在所不惜。”
这些介绍,常人听之,自然是避恶如疾,不忍卒闻。但我如今的身体……却似有似无地热意蒸腾。凤凰玉感念到潮意,微微一动。
原着中洛可可虽未受过这些训练,却也在辗转于各大仙门子弟中时,被用尽了全身各处……
“当是时,合欢宗女子令各大仙门内乱频生,弟子们争抢不休。众人为求春风一度,不惜同室C戈。今日为友者,共御一女,来日便可反目为敌,刀剑相向。乃至兄弟父子,不能示之以背。”许青松一声长叹,目光幽远,“便说是天下大乱也不为过。”
说着起身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啜饮着,继续讲道:“那些女子资质有限,吸得精气修为以邪术转化,修为日高,但鲜有能结丹者。及至筑基巅峰,便会被召回宗内,供金丹长老们采补。”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打断他,“师兄,既然都是以……以交合采补,为何这些女子在外时是采补男子,回到宗内,却是被男子采补呢?”
我一直很奇怪,原主一路采补他人,并未有反被采补之说,但为什么被魔君抓走奸淫时,明明是先采补了魔君的修为方才突破的元婴,怎会甫一突破,便反被采补?这中间的契机,或者说条件,到底是什么?
许青松轻叹一声,“其实也不足为奇。一则那邪术本就依据资质设限,不能再容之时便是反哺之时。又恐有女子天赋异禀者,修为过高而不能制,又设元婴为限。一旦近限,便自然外溢,可供采补。宗门弟子察之,便以异术相召。二则女子经了定劫,乃是生死荣辱为人所控,神智修为亦不能自属,自是任主人随时采补。若主人有意,受其外赠者亦可采补。三则合欢宗自有控人之术,交合时念动口诀,便可采补。”
如此说来……原主在那魔君处的遭遇,想必便是第一种情形……大到了合欢宗邪术为女子设下的最高限度,交合所得真气不能再被自己吸纳,反而有外溢的态势,正巧被那魔君所趁。
然则也不好说……原主毕竟说得上是被男主设计送给魔君的,有这个“主人”的首肯,原主已是被赠之物,任魔君施为也不足为奇……
若是后者,原主可当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悲剧啊……
想到这里,我看着许青松的眼神里不禁便染上悲意。
许青松有些不明所以,忙安慰道:“师妹莫怕。一则那合欢宗之所以要对女子多加训练,为使其更能惑人之余,想必也有这邪术并不完全可靠之故。细细寻之,总有可趁之机。再则师妹天赋灵根过人,一身修为皆是源自苦修,并非自他人处而来,想必并无大限之说。三则……再不济,师妹红丸……乃是……是被为兄所采,只要为兄不允,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