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然后有些缓慢地站了起来,跟他短暂对视了一眼以后又移开,说:“今天谢谢啊,我先回去了。”说完便朝门口走去。
“好。”杨逢时还是有些担心,跟着他去了门口,又忍不住交待:“路上小心。”
“好。”
门关上的那一刻,林炙终于撑不住了似的,靠在了墙壁上。
他心跳得很快,不知道是因为撞破了别人的秘密,还是因为其他。
其实在杨逢时叫他第二次后他就已经醒了,所以在感觉到他在靠近时,他是可以立马睁开眼睛然后躲开的,也许结果是尴尬收场,但也只是尴尬。
可他没有躲开,甚至还在他轻柔的鼻息间起了反应。
那一刻,他的呼吸像有实体,透过皮肤传向大脑,再通过大脑刺激他的感官和器官。
二十九年的时光里,林炙第一次尝到了失控的感觉。
浴室里水雾弥漫,头顶的花洒淅淅沥沥地淋着热水,底下却并没有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