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程凤也不会责怪与他,楚鹤唳向全完事,这边谈论着相关的事项和处理办法,那边程凤带着春花秋月已然到了花楼楼下。
“二位妹妹可是知道这里是哪儿?”程凤含笑开口,看着大气恢弘的春凤楼三字,程凤微微蹙眉,总感觉这笔锋走向似乎有迹可循,看着面前眼熟的春凤楼三个大字,程凤抬脚打算迈入其中。
刚刚落脚,就被一边的春花握住胳膊,“姐姐,这里好像是.....好像是花楼.....”春花犹豫片刻,还是张口说道,本朝向来性事之风开放,虽然不在乎情事与情爱,但是春凤楼这样的地方,女子单独进入怕是有所不妥。“姐姐,这里,我们三个女子贸然进去怕是有所不妥啊。”
程凤皱眉看着这块眼熟的牌匾,想了想却是坚定地道,“既然今日是出来玩乐的,倒不如进去看看,要不然待来日后悔,那才是真正的不妥。”程凤说着,起身踏入那楼阁之中。
春凤楼,顾名思义就是花楼,只是这里面不单单有窑姐儿,更多的还是那些因为吃不饱饭或是被家里卖来的儿郎,春凤楼选人严苛,几乎能做到楼内众人都是有才华有美貌,集众多优点于一体的男男女女们。程凤埋入楼中,只看到与楼外截然不同的景象,抬眸之间就看到两个美貌女子浑身赤裸在赤金打造的一人高的笼子里肆意的舞蹈着,旁边随意放置的皮鞭和银碗显然是让客人随意玩弄赏玩的,程凤面不改色的继续往里走着,春花秋月二人也是见惯了这一幕,一样走在程凤的身侧护着,往里没两步,就看到以免硕大漆黑的墙壁,上面喷着金色的漆赫然写着二字,“壁尻”,程凤挑眉一笑,尚未开口就听到旁边的春花解释道,“这壁尻墙可是大有来头了,”程凤微微挑眉,就听到春花接着解释道,“壁尻向来是选取最为精美好看的屁股,这里面屁股挑选的规矩也极为严苛,要肥硕但是不可过腻,白皙但是不可无色,润色时虽然上刑人看不到墙内的身躯,但是要求呻吟的声音必须好听,如此重重,壁尻墙极为难得.....”春花感叹道,程凤微微挑眉回头,就看到一向古井无澜的秋月同样也是微微的艳羡,“怎的这么稀有?夫君的屁股满足不了你们两个小蹄子了?”程凤笑骂一句,就听到秋月略带感叹的道,“夫君的屁股自然是天上无二地上无双的,只是这壁尻墙的臀肉打起来想必也异常的爽手啊。”听到秋月都如此感叹,程凤勾唇笑着往屋内走去,“那就更得看看里边是和风光了,一会儿找到老板去问问这壁尻墙是怎么玩的。”听到如此,春花秋月二人顿时不顾礼法,直接跟上程凤。
屋内光景果然如程凤所料,青天白日之下都是一片淫靡,程凤皱着眉头刚想出去,就看到楚鹤唳身边的侍卫此时手中握着刀四处逡巡,显然是在替他家主子看着什么。程凤眉心一拧,顿时怒气上涌起身走到楚鹤唳那边。楚鹤唳这边正在和盐官谈论私自贩卖私盐的百姓和世家官僚该如何处理,就听到旁边侍卫紧张的咳嗽,楚鹤唳皱眉回头看去,正看到程凤冷笑着站在那侍者的周边,楚鹤唳顿时浑身一个激灵,吓得连话都说不利索,那边的官员见情况不对,顿时起身连连告辞,周遭的人都被楚鹤唳的侍者命令清空,一时之间楼内顿时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恰好老板听到楼下一片吵闹,一下楼就看到自家幕后老板浑身紧张的坐直身子一言不发,旁边站着的几个女人更是看起来面色不好,老板本想回到楼上当做无事发生,就听到程凤开口问道,“壁尻墙有些趣味,不知如何玩弄的?”楚鹤唳浑身一紧,他虽然行事光明磊落,但是被自家妻子在这种地方抓住,难免理亏,本打算和娘子道个歉挨顿打这事儿就过去了, 却不曾想程凤开口询问那壁尻墙。
“娘子!”楚鹤唳顿时紧张的大喊一声,那楼上的老板见势不对,连连告饶,听到楚鹤唳喊得娘子,自然知道这就是那闻名天下的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