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爆发来的力量,挡着头将要撞到石磨上的瑞朵,她可爱,贴心,如同春日里的暖阳,笑起来像天使的女儿!
古珍琦冲过去和瑞朵几乎是同一时间撞在了一起,于是乎,因她的及时,瑞朵撞进了她怀里,她后腰则撞到了石磨上。
古珍琦本应有的剧烈疼痛袭来,却丝毫没感觉到痛,怀里传来的温暖感,抚平了她疼痛了曾三十年的心。
她眼泪如黄河决堤,瞬间泛滥,颤抖着手,去摸瑞朵毛糙枯黄,还爬着虱子的头顶,手触碰到的那一刻,传来极度真实感!
古珍琦这一刻,无比确认她梦成真了!她重生了!回到了一切悲剧刚发生的时候。
她一把抱住怀里的女儿,顿时哭得泣不成声,心里忍不住地后怕,还好她醒来的及时,阻止了女儿身上发生的悲剧。
上一世,发生了一模一样的事情,陈月为了抢她的早饭吃,大力推阻止她的瑞朵。
结果瑞朵的头撞到墙,当时只是撞破,七十年代的小孩子,磕碰是常有的事,她这个只顾自己的自私妈妈,根本没有去管,更过分的是:她当时一句话,暖心的话都没说!
当时只觉得被瑞朵哭得心烦,懒得和陈月为口吃的,整天闹,她觉得丢范,跑回娘家躲清静去了。
等回娘家的第十天,王桂英突然跑来告诉她:瑞朵变成了傻子!
她当时在气头上,不心疼瑞朵,只觉得变傻了,要管她一辈子,简直就是个啰烂,一万个不想再回陈家。
最后在父母、哥哥们的劝说下,王桂英同意她和陈阔离婚,她才不情不愿,脸拉得老长,施舍般地回了陈家。
当时的瑞朵,彻头彻尾变成了一个小傻子,全身脏兮兮的,正在刚下过雨的院子泥坑里打滚玩。
但一看到她回来,咕噜一下从泥坑里起来,嘴里喊着"妈妈"开心地向她扑来。
王桂英欣慰道:"瑞朵还是最爱妈妈,什么都不记得,只记住妈妈的样子,这些天吵着闹着要找妈妈,要妈妈!"
陈月在一旁,冷嘲热讽地挖苦道:"她惦记自己的妈有屁用,她是不知道,她这个自私自利的妈,心里只有自己个,她在她妈眼里不如一个屁,屁放了还能听个响。她呢,啥也不是,屁不如!"
王桂英好不容易把人哄回来看看孩子,权当最后全了孩子的一个念想了,绝不允许自己这个吃啥啥没够,在婆家是软蛋,只知道回娘家来、窝里横的三姑娘给搅合了。
王桂英怒道:"你给我闭嘴,以后没事少往娘家跑,一个出了门子的人,总往娘家跑算怎么回事,珍琦她是你弟妹,她咋样轮不到你瞎吧吧,你没资格吧!"
陈月一听,火气上来了,梗梗斜了古珍琦一眼,气不过道:"娘,你偏心,你护着,也护个对的人啊,你看看她,天天把自己搞得,跟个娇小姐似的,孩子只管劈着腿生,一天妈没好好当过!”
“你瞧瞧,瑞朵,飞安,跟小乞丐一样,头上虱子乱爬,比咱们村里没妈的孩子还可怜,你看看她自己穿的,打扮的,村里哪个有她过得滋润了,知道生不知道养,丧良心,竟干拉血的事,要我说,瑞朵、飞安摊上她这么个妈,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古珍琦本来就不愿回陈家,一群烦人精,讨厌鬼,当她愿意见到呢,本身不是吃亏的主,嘴上也从不让人占半分便宜,对着陈月火力全开,一通狂轰乱炸。
"我呸,当你们陈家有金矿银矿呢?我稀罕吗?当初要不是为了和钱梅攀比,我会嫁给陈阔受活寡,孩子你喜欢,送你啦,你不是他们的姑姑嘛,自己好好养,你死了他们还能给你送终哭丧呢。"
"古珍琦,你要不要脸,你生的,我凭什么给你养,就知道你这种唯利是图,自私自利,以自我为中心的女人,嫁给我弟是有不可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