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
她躺在地上,疼得奄奄一息。
如果不及时救治,估计后续很难处理。
“爷爷...”苗舒朗请示着老爷子,看要怎么做。
苗老爷子摸了摸手上的鞭子,抬眸道:
“既然她伤的这么严重,这顿鞭子就免了。
不过,我们苗家也没那么好心送她去医院。
她不是蒋曼的干女儿么,将人送去林家吧,让蒋曼看着办。”
“好。”苗舒朗快速拿了医药箱过来,胡乱给苗舒玉包扎了一下。
他也没那么好心。
只不过是不想苗舒玉的血脏了他的车。
苗舒玉手脚被解开,被昏昏沉沉的带上车。
20分钟后,车到达林家附近。
让苗舒玉下了车,看着她走去林家院子,苗舒朗才转身离开。
今天蒋曼跟几个好友约了出去还没回来。
林栋梁下午休息在家,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就见苗舒玉浑身是血,跌跌撞撞的跑进来。
“林爸爸,救救我,送我去医院!”
林栋梁眼眸一惊,起身连忙上前扶住她:
“舒玉,你这是怎么了?”
苗舒玉满脸苍白,泪目晶莹缓缓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