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门不管严寒酷暑都会带手套,就是不想看到外人那些异样的目光。
她自己也算个残疾,很能理解这种痛楚。
然而蒋曼话语里的关心,在苗舒玉听来却是赤裸裸的讽刺。
残疾?她怎么可能是残疾!
不就少了半只耳朵么,到时候用头发遮一遮就好。
可不像这个老女人一样,一摘手套下来少了两根手指吓死人。
心里这样吐槽着,但苗舒玉脸上却是乖巧的很。
净白着小脸咬着唇,轻声啜泣道:
“干妈,算了吧,我不想让您为了我,跟苗家发生冲突,这样对您也不好。”
“哎,你就是这么善解人意。”蒋曼叹气一声,抚摸着她的头发道:
“我待会去跟你们团老师说一声,就说你生病了,让你在我家休息几天,到时候好点了再去文工团。”
“嗯嗯,好,谢谢干妈。”苗舒玉眼底闪着儒慕感激:“您对我真好。”
“傻孩子,我是你干妈,当然对你好了。”蒋曼笑着道。
林栋梁看到这温馨的场面,嘴角微微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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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苗家。
“啊啊啊!”
一道道嘶声裂肺的惨叫声响彻整个苗家大宅。
客厅里,李芹浑身是伤不省人事的倒在地上。
她的四周,血迹斑驳,鲜血撒了一地。
为了惩罚她,苗家人每个人都要轮流上场抽了李芹10鞭。
导致她身上没有一处好的皮肤。
到处都是鞭打的痕迹,血肉翻腾得令人生厌。
看到她已经昏迷过去,苗老爷子面不改色道:
“舒白,去厨房再端一盆凉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