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又道“几点接你?”
他表现的太过平静,就好像只是回答我晚上吃什么一样。
我说了个大概的时间,他闻言点点头,继续给我喂食着。
反倒是我开始过分不自在,坐立不安的吃完了这顿饭。
他抬起手,门旁站着的佣人就迅速的过来收碗。然后他便拉开坐椅站了起来,我紧绷的精神跟着那道刺耳的声响划到最高。
“今天哥哥有事。”
他说。
“管家送你过去。”
……
说的玩也就是去某个大型商超里逛了逛,玩些小游戏,看着那两个女生买很多我不认识的东西。
这一趟我玩的并不愉快,从出来开始,我紧绷的神经就没有下来过,我确实见到了很多新鲜的事物,但是心里的不安大过了脱离在外的喜悦。
我时不时会望向某处,或看向窗外。他们看我像是对逛街没什么兴趣的样子也草草的逛了逛就互道再见回去了。
司机一直等在门口,直到我上车后我还是不知道外面到底有没有他的眼线。
又或者,他有没有跟着来。
……
到家后,进门便看到坐在大厅沙发上太过显眼的身影。他悠闲的捧着报纸,骨指分明的手端着白色华贵的瓷杯,可能已经看了很久了,白皙的脸颊上还戴了一副单边的金丝眼镜,衬的他原本艳丽魅人的五官书卷深邃起来。
夕阳光线较长,已经从窗外爬到了他脸上,身穿黑色衬衣,身姿优美纤长,举止优雅高贵,令所有人惧怕的恶魔,此时却是沐浴在暮光之下。
像是光的交汇者。
魅惑,高贵,冷艳,而又清冷神圣。
像是才注意到我,放下手中的报纸,朝我张开双臂“回来了?”
我跑向他,一头扎进了他怀里,似归家的雏鸟一般埋在哥哥宽厚的肩膀上,闷闷的嗯了一句。
今天的哥哥身上带着股檀木的香味,与他原来魅人清冷的香气纠缠在一起,丝丝缕缕,耐人寻味。
可能是跑的比较快,我心跳跳的很急促,与他冰冷的气质不同,哥哥的身体很热,衣物下传递过来的就是沉稳的心跳声,和肌肤温热的触感。
他搂着我,低头虔诚的吻落在我发顶,嗤笑一声,问我“玩的怎么样?”
我没再回应。
……
兴奋,激动,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让我手指都不自觉颤抖。
我逐渐靠自己的努力通过一步步计谋来重获自由,他对我的宠溺等于亲手交给了我牢笼的钥匙。
他太贪心了,贪心到亲手把我养大,贪心到扮演我生命中所有的角色,父亲、兄长、师长、伴侣.....我的身体我的信任甚至还想要我把心也给他。
我是如此想逃离这个男人,囚禁我,禁锢我的恶魔。
他太自私了,自私到从来没有顾及过我的想法我的所愿我的自由我的人生。
在这一场相互对立的博弈里。
只能有一个赢家。
我把心中另一股怪异的情绪压下,不断的在心中摇头告诫自己,不能被影响。
这是一个好开头,不是吗?
……
那几个朋友渐渐和我越来越熟络,我们经常一起相约去玩,去过很多我从未去过的地方。我欣喜的同时也感到怪异的一丝丝烦躁。明明一直都是司机接送,哥哥也平静的跟突然为自己为弟弟脱轨的行为突然醒悟一般,表现的极为大方正常。甚至丝毫不过问我去哪,还开始又忙碌起来,城堡里有时候一连下来好几天都只有我一个人。
一切仿佛又回到了以前那般,但是比以前更好的是,我不再受限制,我想去哪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