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我往日的阴霾一扫而空,心中甚至有股甜蜜的归属感。
这一刻,仿佛所发生的一切都终于回到了正轨。
如果他此时抬头,会看见我豪无刚才的慌张失措,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般冷静,目光灼灼,与他一般艳丽的五官在这暗处绽放般明亮,带着兴奋的,狩猎者终于等到心仪的猎物踏进陷阱般得偿所愿的神色。许是怕他没听清,重复道。
“哥哥,你抓的太紧了。”
……
我被摔到床上,刚要爬起就被重重的按下腰肢,趴在被褥里动弹不得。
突然下身一凉,裤子被粗暴扒下。
房间昏暗的灯光下,带着无法阻止的失控眩晕感,被褥里都是哥哥檀木般清冷的味道充斥着我的口鼻。
因为趴着的姿势,我视线被阻碍,只能瞧见床头那道幽黑潭水般把我笼罩的身影。
他的手也不知何时在我腰际徘徊抚摸,像是一根脱离掌控的引线,安抚着即将临终而发抖的猎物。
我的双腿被拉开,察觉到臀部被什么灼热的物件抵着,我瞳孔剧烈收缩,惊恐道“别........啊 !”
还未说完,他竟直接往里捅。
毫无前戏的没入。
像是被人拿刀把身体一分为二,我疼的失了声,哆哆嗦嗦的张开嘴却说不出一句话。从小被保护的很好,从未受过伤和疼痛的我几乎是立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模糊了视线,颤颤巍巍的滴落在枕边。
太大了,我后穴涨疼的厉害,异物的入侵让脆弱的肠道排挤,本不该用来承欢的地方被无情的入侵着。
我疼的发抖,他也不好受,前端被紧致干燥的软肉夹的寸步难移,他粗重的喘着息,一只手握住我的腰,坚定的一寸一寸开凿般往前开发着陌生的领域。
炽热巨大的性器进入着我的身体,我甚至能感觉到它的每一条青筋的跳动,涨疼的太过厉害,我以为已经完全进来了,它竟还不断往里开疆辟土般撞着。
越来越深......要把肚子捅破的错觉和疼痛都让我恐惧不已。
“哥哥..... ”我害怕哭泣着“不行,哥哥别....... ”
以往都会心软的哥哥,对我温柔呵护的哥哥,我示软的眼泪竟对他失去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