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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话之地。我看两位道长情形都不大好,不如我们且去我师兄空置的别院暂住,地方宽敞,也好养伤。我稍后再知会他一声便是。”

    众人便由杨修齐带着先至别院,裴知拙留下将客栈行李收拾妥当,随后也寻了过去。勉强安顿下来,息玉将前因后果同几人解释清楚,苏玉长叹道:“原来这样一段曲折往事。只是李道长的伤虽重,倒有头绪可以治愈,谢道长这蛊才真真棘手。”

    息玉今日确是累坏了,瘫在靠椅上道:“这蛊来历便十分凶恶,蛊性更是极烈。当初他在恶人谷那‘寒灰夜笛’的绰号,你们以为是给他的?错了错了,那是给这蛊的。”

    “取自寒灰,唯听夜笛——从死人朽土里生出来的蛊,自然也只有人骨笛能够控制。眼下这东西要是在我手上倒好办了,只是骨笛早被当时的据点指挥要去,为驱使枉然哥哥替他做些杀人勾当,后来这指挥死在与浩气的冲突之中,骨笛想是失于乱军,再寻不到了。不过话说回来,也正因此,枉然哥哥不再受制于人,才能出得昆仑。”

    徐醉立即道:“这好办啊,咱们找个尸体再削一根不就行了!”

    息玉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他,却是白芨摇头解释:“我想,这骨笛必然是由生出这蛊虫的尸体之骨所制,才有效果。我之前在一本古书中似乎有见过相关记载,但只匆匆一眼,未曾详读。”

    裴知拙晓得此事上是他误会了谢从欢,心中便也不再多有抵触,沉吟道:“而且,现在要去寻那本古书无异于大海捞针,时间也来不及了。”

    杨修齐本来坐在一旁静静听着,忽喃喃道:“以骨笛驱使蛊虫......倒很像是我之前在宫中替师兄誊卷时听到几个凌雪弟子谈论过的事。”

    息玉登时神情一振,从椅子上贴到杨修齐身畔,期待道:“小先生,你快详细说说。”

    长歌望着他忽然凑近的昳丽容貌愣了愣神,方移开视线微红了脸道:“我也只是听了个大概。他们是在说之前的一桩差事,云滇一带有权贵豢养私军,便是将蛊虫种在人体内,以笛驱使。后来他们奉命剿灭了此人,而那些被种蛊之人也都如数带回了凌雪阁中。似乎有一些人成功拔蛊了,便入了阁中替朝廷做事。”

    “凌雪阁向来是天下异士聚集之地,若真有人能够解蛊也不足为奇,”裴知拙颔首道,“如今别无他法,我看从此入手倒有一线生机。”

    息玉托腮叹息:“我们不过一介布衣,就算是有,凌雪阁又如何会将此等秘术告知。”

    杨修齐偷眼瞟他,嗫嚅道:“我...或许能帮上忙,我这位师兄的良人,便是凌雪阁中的一位姑娘。”

    “小先生,你可真是帮了大忙了!”息玉顿扫此前颓废形容,展臂将杨修齐结结实实搂了一下,臊得青年耳根通红,连忙要从他手臂桎梏中脱出身来,慌乱道:“事不宜迟,我,我这便去等师兄下朝了……!”忙不迭地跑出了院子。

    息玉望着他背影,一时没忍住笑出声:“好不经逗的小先生!他平日里同人讲话都这么结结巴巴吗?”

    “你少无聊点,捉弄人家有意思吗,”徐醉拿竹棍作势要敲他,“赶紧先给我们把事儿安排安排,那两位还搁床上躺着呢。”

    经此一闹,房内沉重气氛倒是松快不少。杨修齐去问解蛊之事,白芨苏玉二人自然看护伤者,采买药材、打点行李之事,便交由徐醉与裴知拙,息玉对蛊最为熟悉,干脆埋首去鼓捣那些蛊虫,看是否能有些许突破。

    到底人多,心也能定,再死水一潭的局面亦隐隐有了盘活之势。到晚饭时,白芨说李恨水下午用过药,状况好转许多,其间醒转过一回,不过意识仍旧不清明,很快又昏睡过去,但总归能醒来,便说明性命暂是无虞了。

    待杨修齐夜间归来,远远见徐醉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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