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交出来就放了你。”
原来是为了这个,看来和那些亡命之徒一样,从别的方法弄不到,竟拿主意打到自己身上,胆子还真肥。
这布防图是皇城的根基,更是自己拼命要守住的东西,刑翼抬眼,冷冷道:“图没有,命一条。”
狱卒脸上的笑意瞬间冷却,“那刑大人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就又绕到男人背后拿起鞭子狠狠抽打起来,一道道鞭痕深可见骨。
很快男人背后的里衣就已破碎不堪,血红一片,布条粘连着血肉,本就布满刀痕的背上此时更是不见一丝好肉,刑翼的脸上早已苍白一片,汗水止不住地渗出,却死死咬着嘴唇没有发出一声哀嚎。
狱卒此时早已精疲力尽,一遍遍质问着刑翼布防图的位置。
终于刑翼虚弱地开口道:“让你主人来见我,我亲自告诉他。”
狱卒见男人终于松口,也微微抒了口气,本以为是个难啃的硬骨头,终于也忍不住了。
狱卒有些不屑地开口道:“主人是你想见就见的?”
刑翼冷笑一声,道:“只有这一次,他不来,我就是死也不会再开口了。”
狱卒没想到这个时候他还敢威胁自己,瞬间有些窘迫,又狠狠抽了几鞭子,懊恼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