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样让人羞耻的话了,竟也慢慢能接受了,慕野开始惊叹于自己的接受能力了。
“好了,起来包扎吧,你的伤口不能一直泡在水里。”
慕野开口道。刑翼心情看起来却很好,笑着道:“子抒是在关心我吗?”
“不准再这样叫我,我们只见过两天。”
刑翼眼底闪过一丝晦暗,有些恍惚起来。
刑翼发现自己开始忍不住地想要亲近他,或许是因为他的这张熟悉的脸,让自己总是忍不住想要调戏他。
又或许当时那一面只是个幻梦,醒不过来的一直只有自己而已。
“是,王爷。”刑翼脸色又恢复了平静,低下头回答道。慢慢站起身,穿上了亵裤,坐到了床边。
慕野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传闻中潇洒不羁的锦衣卫指挥使似乎也和传闻里相去甚远。
但疏远些反而对彼此都好,本身就只有这几天的交易关系罢了,很快就会结束,更何况自己连几天后自己能不能活着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