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掌离得并不远,炙热的温度还罩在花穴上方。黑色打底裤有了一层薄薄湿润,隔着内裤缓缓溢出来。陈竺喉结动了动。
阮梅赶紧道:“我梦见……你和现在一样在摸我……数,数学课变成了历史课。老师还走下来,差点被发现了。”
陈竺不满意这种描述,“具体点!”手掌还威胁的重新盖了上去。
“……你的手指拨开我内裤,顺着花液流出的地方插了进去。”阮梅面红耳赤,尽可能详细的回忆着梦境。
陈竺神色看不出改变,只听他继续道:“然后呢?”
阮梅知道他不会这么轻易善罢甘休的。和他提要求,她全部说了,他的手就要拿走。如果被老师发现了,她就从这里跳下去,再也不活了。
陈竺冷冷瞪她一眼。但还是答应了,开始注意着门口。
“……你手指很粗糙,刚插进穴口有点疼,刺刺的。但你并不管我的感受,又很快插的更深,我有些受不了。你并着两指很快动了两下,有暖暖的湿滑的液体流下来,把你半个手腕都被淹湿了。”
陈竺眉眼含笑,啧了一声,“小淫娃,水这么多。”
阮梅脸更红了。一时有种文爱的错觉……不过口嗨总比指嗨好。最起码有人来了,嘴巴可以随时闭嘴不被人发现,动作就不一定了。被人发现就丢脸死了。
……
下午三节课浑浑噩噩。
陈竺言出必行,没等老师进教室。同班同学刚坐满一半,前后左右有了人,他就把手拿走了。但是故意倾着身子把她挤到墙角,低声道:“放学别走。”
阮梅头皮发麻,“我都按照你说的做了,你还想干嘛?”
“你说干嘛?”他假装站起来去开窗,裆部鼓起来的硕大包用力顶了顶她胳膊,硕大坚硬滚烫。陈竺复而坐下,意味深长道:“我硬了。”
硬了,硬了怎么了?
硬了了不起啊。过会儿就消了,你还能硬到放学?
结果陈竺还真的硬到了放学。他的肉棒一直保持着半硬不硬的状态团在内裤里,宽松的小腹裤子鼓鼓胀胀的,三节课都没离开座位。搞得阮梅也心神不安的,连课间想上厕所,找个机会躲一躲都没想起来。
学生们都是在放学铃响起的前三分钟准备好一切。放学铃还没打完,只剩零零星星的几个值日生。大家拿起扫把大扫除。阮梅这才后知后觉放学了要扫地,这样陈竺就不能把她堵在座位里等着挨肏了。
嘿嘿嘿,天助我也。
阮梅喜色外露,收拾着书包道:“走了走了,人家还要扫地呢。”
陈竺动都没动,对值日组道:“明天周六,下周让别人扫吧。我记得这周你们就多扫了一天。”
值日生欢呼,几个男生搂着陈竺脖子,高呼哥们够意思。
上周值日生耍赖,周五不值日就跑了。次周直接把活推给他们这一组,干的一肚子气。
班干部里还是陈竺够意思。
有几个哥们还算讲义气,问陈竺:“能行吗?”
陈竺道:“下周我去给班主任说一声。以后值日周都从周一开始算。周五不扫了。”
几个人把扫把一扔呼啦啦的走了。
也没人关心陈竺走不走。——人家好学生嘛,多在教室留一会儿做做作业怎么了。
教室前后两扇门一关,外面的声音全部被隔绝了。隐隐能听到一点点嘈杂声。
阮梅眼看躲不过,只好再次撒娇:“回去嘛,我们回家……反正上次在家里。啊……你别扯。”
刺啦一声,阮梅的校服裤子被扯出一个洞。屁股后来裂开大大的口子,露出黑色打底裤。
陈竺搂着她坐在长凳上,指尖慢慢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