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按了好几次。阮梅纵然抗拒,身子也本能的软了下来。整个微微抬起的屁股彻底坐在了陈竺大腿上。
陈竺并没有脱裤子,休闲的大短裤里没有穿内裤。他向来居家都以舒适为原则。
阮梅能感到小陈竺的热量在花唇下喷张。但始终没有等到陈竺的进入。
她情不自禁回头,小声问陈竺:“哥哥?”
“气消了?”陈竺笑着问。阮梅努努嘴,她才不跟陈竺较这个真……她又不是小姑娘。意意都要上幼儿园了。难不成她想要还要跟陈竺害羞不成。
话虽如此,阮梅脸上却有着自己都没发现的红霞和酡云。
阮梅在猩红肉根上轻轻转了两圈,臀尖嫩肉没有放力气,反而让陈竺呻-吟。
陈竺闭眼享受了片刻。突然他站起来对阮梅说:“来,给我脱裤子。”
“我这样?”阮梅目瞪口呆的甩着自己左手给陈竺看,她左手被困在墙上整个人离浴室墙最远不到20cm,陈竺他确定让他这样给脱衣服?
陈竺手指按着阮梅红唇说:“妹妹一定可以的。”
红唇狠狠的咬他手指一口,牙印清晰。疼的陈竺眉头微微皱巴巴。
阮梅不高兴的说:“脱裤子就脱裤子。但我不给你含。你别想!”
陈竺松了口气,笑道:“放心,不含。我今天可不想被你栓着。”他捏了捏阮梅鼻子,一点不以为意。
这句话倒让阮梅有些心软和心酸了。
说起来陈竺在这一点上向来言出必行。他答应她的事从来没有食言……好吧,几乎没有食言。偶尔陈竺在做几次这件事上偶尔会骗她。
但陈竺并不是一个总是在性-爱上骗她的人。比如他之前保证,以后想让她含的时候就同意做她的小狗,戴狗链。陈竺每次都做到了。
想到这里,她上手了。
阮梅手指灵巧,很快就给陈竺褪下裤子。脱到子弹包裹的肉蛋时,阮梅妩媚的看了陈竺一眼,还是隔着布料亲了一口。
但只是一口,小小的一口。
陈竺肉棒胀大,很快就从侧边顶弄了出来。凶猛丑陋的龟头光滑无比,水嫩嫩的粉润极了。
阮梅忍不住用鼻尖磨蹭了一下。鼻尖沾上了亮晶晶,湿润的东西。
“妈的!”陈竺亢奋的顶着阮梅的脸,胡乱的在她脸上拍打着。阮梅下意识的闭眼睛,但脸上仍是笑着的。
这样近乎凌-辱般的淫靡姿态,阮梅心里没有任何羞辱。反而爱极了陈竺。她喜欢这个人,他做什么都让人喜欢。
哪怕是猩红粗大的肉棒在她脸上乱甩,使她不得不闭上眼睛。
阮梅嘟起红唇亲了下肉茎。
敏感的柱身被爱吻,陈竺突然兴奋,拉起阮梅抬起他一只腿狠狠的顶了进去。
水润的花穴被破开,肉茎钻了进去。胀热的开拓着花径内壁。阮梅吞的艰难,她姿势被牵制,这个角度实在难进去。
陈竺只好把阮梅压在墙上,抬起她左腿挂在腰上狠狠的往里一撞。“嗯啊……啊,好深!”
阮梅身后浴墙冰凉,前面陈竺热情似火。腿心里不断进出的炙热硬棒更是让她煎熬不已。
“哥哥,轻、轻点弄。好深。”阮梅身体不适应,蹙着眉头。她的左手像被废了一样,只能贴着墙。
陈竺把自己全部都插了进去。根部又粗又大,不顾小穴的紧致全部塞了进去。
花唇被插到泛白,艰难的吃下去粗根就有种移动不了的感觉。
陈竺忽然打开花洒,阮梅抬头被淋了一脸水,陈竺挤出一团沐浴露涂抹在阮梅身上,捏着她胸前手感绵腻的两团,花洒雨水和沐浴露将阮梅全身都淋透了。
陈竺这时才说:“宝宝,这才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