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邪笑着勾起一边的嘴角,“这话,是你说的吧?”
“昭哥——”丁子深见情况不妙,立刻换成狗腿模式,围着裴昭捏肩又捶背的。
“滚开。”盆里的面有点稀,裴昭想了想,又抓了把面加进去。
“背着我和沈渡私联,三天两头往他家跑,还把我的动态一条不落地传达给他,行啊你丁子深,够可以啊,你不去当间谍真是可惜了。”
裴昭撇下嘴角,摇着头发出啧啧的声音。
“我没有!”丁子深苦着脸否认,末了瞧裴昭面色严肃,又低声改口道,“没三天两头,也就偶尔去了那么几次..”
丁子深声音越说越小,越说心里越没有底气,只能在心里暗骂沈渡,怎么能媳妇泡到手后,就把兄弟给卖了呢?
“嗯,”裴昭点点头,朝面盆里添了碗水,“还偷偷把我的手工作业拿去送给沈渡。”
沈渡家里摆着的那几件,绣着裴昭名字的小衣服,裴昭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干的,只不过是之前没时间和丁子深好好算算这笔账。
“昭哥..”丁子深见逃不过去,又使出身上那副臭不要脸的劲儿。
“别叫我昭哥了。”裴昭挥了挥手,指缝里还挂着没揉匀的面糊,干脆又抓了一把面,“叫我原告吧,被告人。”
丁子深哭唧唧的表情,就像是戴了痛苦面具,心如死灰地瘫在椅子上,正好遇见喂完猫下楼的葛秋,就跟见到救星一样。
葛秋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走到桌子前看到裴昭和的一大盆面,属实是被惊讶到了。
“我的祖宗,你快放过那袋面粉吧。”葛秋洗干净手,从裴昭的手底下抢救出面盆。
从擀面皮到包饺子,真要是等裴昭一点点干下来,葛秋估计这顿饭就要变成晚饭了。
葛秋手指灵活动作麻利,三下两下就捏出一个金元宝似的饺子,裴昭看着妈妈的动作,有样学样,虽然不像葛秋包的那么好,却也是小巧可爱。
调好的馅料全部包完,面团还剩了一大堆,葛秋撒点面粉把面团擀成薄片,切成面条留着明天吃。
一大堆饺子被端到厨房准备进锅,裴昭趁着丁子深不注意,悄悄把自己包的一盘子饺子端进冰箱冻了起来。
吃完饺子丁子深就一直缠着葛秋聊天,死活不肯跟裴昭上楼,后来还是葛秋困了想要睡午觉,这才让丁子深没了挡箭牌,被裴昭揪着领子上楼严刑逼供,一五一十地交代了自己投降沈渡的全过程。
“你游戏机呢?咱俩好久没搓一把了。”丁子深坦白完整个人都轻松了,反正横竖也是一刀,裴昭现在还留着他活口,就说明他还有生的希望。
“我要出门,你自己搓吧。”约莫着时间差不多了,裴昭走到厨房准备把刚才他冻到冰箱里的饺子煮出来。
“你没吃饱?”丁子深像跟屁虫一样跟在裴昭身后,见他翻箱倒柜地找出一个保温桶,立刻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样。
“趁着我现在还没起杀心赶紧滚蛋,三天之内不要让我见到你,否则杀无赦。”裴昭把沥干水分的饺子装到保温桶里。
“帮我跟干妈说一声,改天你不在家的时候我再来看她!”丁子深收起笑脸,头也不回地跑路了。
裴昭把水饺装进保温桶,上楼换了一身衣服,然后直接拎着保温桶打车去了沈渡家所在的小区。
虽然裴昭加在一起也没来过几次,但是路线已经很熟悉了,这个时间沈渡应该还没回来,刚好可以让他在小区里转转。
裴昭抱着保温桶在小区里转了四五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气冷的缘故,一只流浪猫也没看见。
“请问这位先生是要找哪家住户?我可以带你过去。”裴昭在小区里四处转悠的样子,引起了物业保安的